“走！”
脸上的表情不容商量。
秦烈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捏着拳头转身离开。
走廊那头，电梯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四部电梯同时打开。
走出几十道挺拔的身影，黑压压一片。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步伐整齐，来到房间门口。
队伍分列两侧，让出一条通道。
瑞安从通道里走出来。
他跟几年前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那双眸子像是两潭冻住的死水，看着你的时候，你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温度。
他缓缓走到康有才面前，微微扬起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多年未见，康老看起来沧桑了许多。”
“见到我好像很不高兴，呵呵，不过没事，你待会儿就高兴了。”
他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墨处长给你安排的大礼，现在由我亲自为你奉上。”
说完，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会意。
从人群身后拖出两具血淋淋的尸体，扔到了康有才面前。
砰！
尸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血溅到康有才的鞋面上。
康有才低头一看。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好几倍。
两具尸体被百般折磨，面容尽毁。
身上的衣服烂得不成样子，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
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那是他的妻儿！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往前扑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
可还没等他碰到妻儿冰冷的手，瑞安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力气很大，让康有才动弹不得。
瑞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说道：
“康老别急，你的大礼还没发完。”
他松开手，退开几步。
朝手下扬了扬下巴。
手下又上前。
这一次，他们从人群后面拖出来一堆东西。
肠子，内脏，一团一团地堆在地上。
血淋淋的，看着触目惊心！
扔在康有才脚边。
康有才看着地上那堆东西，终于明白过来。
他的妻儿不仅惨死。
还被掏肠挖心。
遭受了极度痛苦的折磨。
他内心崩溃，咬牙切齿的朝瑞安扑过去：
“我杀了你……”
瑞安动都没动。
旁边一个手下抬脚就踹在他胸口上。
把他踹得往后倒飞出去，摔进房间里。
那手下冷嗤一声，脸色不屑，指着他的鼻子喝道：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墨处长为你准备的大礼，你就该跪着接，磕头道谢。”
“……”
康有才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手指在掌心里抠着，指甲缝里全是暗红色的东西。
瑞安背着手，看着他，冷笑一声：
“罢了，他肯定是太高兴，一时激动过头。”
“让他慢慢消化这份大礼吧。”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说道：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这群人没再理会康有才。
齐刷刷跟着瑞安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康有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爬到妻儿面前，伸出手，想把她的脸擦干净。
可不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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