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需的情报?
然后利用她,利用回门,好一步步实施着他的计划?
她抬起眼,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委屈和依赖的浅笑,伸手接过了那冰凉的瓷瓶。
“多谢景行哥哥,我晓得了。”
沈清辞笑得莫名的甜。
在她低头把玩瓷瓶的瞬间。
谢云渡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轻微晃动的圆润发顶上。
那头乌发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白皙,而那片刺目的紫红掐痕更是触目惊心。
他微微蹙眉,目光顺着她瓷白的小脸向下,掠过她松散的领口。
沈清辞睡觉习惯穿宽松又少,很多时候还喜欢裸睡,所以居家总是穿得又薄又少。
外面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杏色的小衣贴在最里面,衣带松松系着,隐约勾勒出玲珑曲线,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春光乍泄。
沈清辞正低头研究手中瓷瓶,一脸好奇的打开嗅了嗅,随即挑眉看他,“算你有良心,但是若是你敢害我,我死了之后……”
“你死了之后一定会有仵作来验尸,到时候你父兄知道你死亡的真相,定会为了你来找我报仇,哪怕是变成鬼了也不会放过我。”
青年清润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他立在床边,垂眸睨着她,难得不见往日压迫感,接过她话头时竟然如此自然。
沈清辞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谢云渡淡淡开口,“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哟,还会抢答了。”沈清辞收好瓷瓶,撇嘴道,“没错。”
谢云渡收回目光,神色漠然,“你不必担心,你不会比你父兄死得太早。”
这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意味深长。
似是承诺她会活得长久,又似暗示要让她亲眼目睹至亲赴死。
沈清辞心头一凛,立即联想到彼此敏感的立场。
谢云渡这般执着于复仇的人,即便赔上性命,也绝不会放弃他的计划。
“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沈清辞抖了抖被子,自顾自的背对着他躺下,表示不想再看到他在自己的面前晃了。
但背后的人站了一会,似乎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沈清辞蹙眉,见人不走,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结果立马感到身后的被褥有陷下去的迹象,她敏感的跳了起来。
谢云渡竟坐在床沿,正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
“你、你干嘛?”
“没看到吗?当然是睡觉。”谢云渡蹙眉,仿佛看到自己在跟傻子说话。
“睡觉?跟谁?跟我?谢云渡,你脑子进……”
沈清辞正想破口大骂,但见到他脸色骤沉,急忙拖长语调转了口风,“…水…喝多了么?”
谢云渡本要解开衣带,目光掠过她惊惶的脸,又在床榻间扫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改了主意。
“你,下去。”
“不是,这是我的床!”
沈清辞委屈坏了,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给她一瓶药,又莫名其妙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最后还要莫名其妙的赶她走。
这是抢劫!抢劫懂不懂啊!
“不想下去也可以,今天晚上你就跪在这床边,看着我睡。”
谢云渡一把拽起沈清辞的胳膊,指尖触及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没怎么和沈清辞拥抱或者这么使劲的揉捏她。
今日这一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手感倒是着实好。
但很快,他还是毫不留情面的将这秉性大变的少女丢下了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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