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赛巴斯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伯顿男爵,你这副模样真的很好笑!」
他们也没想到,艾登会跟失了智一样,居然指责兰斯等人杀良冒功。
艾登看着大笑的赛巴斯,脸上也出现错愕之色,接着很快就转变成难看之色O
他以为这队冒险者是外地人,本地没什麽势力,看样子是他想错了。
这也没办法,他昨夜才刚刚知道儿子死的消息,也只知道动手人的容貌。
而他今早刚想找人继续查情报,就被赛巴斯叫来这里,所以并不清楚兰斯等人详细信息。
他硬着头皮道:「伯爵大人,请你注意下,我儿子昨天刚死在他们手中!」
「然後呢,你要捉他们进监狱?」赛巴斯玩味看着艾登,「你确定要捉三个圣职者进监狱?」
圣职者?还是三个!
艾登扭头看兰斯等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兰斯与他对视,面无表情,只是双眼中有一抹淡淡的讥讽。
艾登咬牙,知晓自己真还没办法奈何兰斯等人,他可以说圣职者好心办坏事,但不能说圣职者会杀错人。
阵营侦测可不是摆设。
他儿子白死了!
「那一定是我弄错了什麽,伯爵大人。」艾登弯腰道,「请您稍等几天,我一定给您查出来。」
「不必了,你以为这样能混过去?」赛巴斯摆手,「吉斯。」
「是。」吉斯伸手,捉向艾登。
与此同时,艾登心一横,启动手中法戒,他要逃,任由记忆被查看,里面的事被翻出来,他肯定是活不了了!
但是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没有传来,只有身体的麻木。
「传送法术的确是极佳的逃生方式。」赛巴斯起身来到艾登面前,「但前提是别人不知晓的情况下,不然一个次元锚就能解决了。」
说完,他摘下了艾登手上所有戒指。
拿着辨别了一下,赛巴斯将一个戒指扔给兰斯:「小子,这个任意门戒指就送给你了,算是你这次行动奖励。」
兰斯伸手接住:「多谢赛巴斯阁下。」
任意门可是四环法术,在敌人没有相应限制手段的情况下,的确是逃生的不二神器。
刻印这样的法术,这枚法术戒指得值上千金币。
「你应得的。」赛巴斯拍了拍兰斯肩膀。
不久之後,吉斯拿出一张纸录写给赛巴斯。
赛巴斯看完,脸上明显出现一片阴沉,显然艾登做的事很难看。
「他就由我收押了,之後我和教堂会对他进行处理。」赛巴斯对兰斯道,」
这段时间,你们就暂住我这吧。」
「不了,我想我们住在外面比较好。」兰斯拒绝,「我们能逗留城堡的原因已经结束,继续逗留的话,恐怕会引起有心人注意。」
「行吧。」赛巴斯也没有强留,「在外面别做多余的事,等我这边搞定。」
「我们会的。」兰斯点头。
走出城堡,返回旅店,贝塔这才开口道:「我们就这麽相信那位伯爵?」
「你似乎对贵族很不信任。」兰斯疑惑转头看贝塔。
「是的。」贝塔也很坦诚点头,「你也知道,我们半身人没有国家这个概念,都是以家族形式在各个城池中流动。」
「所以我不止在圣龙王国游历过,还在其他王国游历过,其他王国都是贵族当权,整片领地都由贵族说了算。」
「像圣龙王国这样,有城主府、教堂两方制衡的,可以说是异类了。」
「极致的权利带来极致的腐败,结婚税、草鞋税、人头税————只要他们想,以今天想吃苹果都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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