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钱忠君都是面色一凝。
不过这时林昊擡了擡手,轻笑的打断了尹赛德,漫不经心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列,好似那厚重的势压对他没有丝毫效果一般。
「进京赴考的考生本已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你们更是其中千里挑一的人杰。」
林昊这边圆场的话,让本来面色一凝的钱忠君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而後三年前的状元张忠心也笑着说道「马上便是要我们」了。」
但林昊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可惜啊,本来武状元可冲锋陷阵、斩将夺旗,於厮杀中磨练自身。
「结果,你们便活成了一群站仪仗的木偶,身为武将却跟在文官屁股後面鞍前马後,这还能凝意,也算天赋异禀了————」
林昊笑着扫了最中央的程忠勇一眼,随後大袖一挥直接在空中甩出了一声炸响「是你亲手堵死了自己的大宗师之路,失了我武者的争胜之心!」
昂~
高昂龙吟贯彻在所有人耳中,一条黑龙围绕林昊盘旋而起,直冲那大鼎虚影,将其撞的粉碎!
刹那间眼前五大金吾卫的势压,便被蛮横的撕碎!
甚至伴随着林昊的话,林昊後方的贡士中有好几人,也自然而然升腾起了自身之势,交相呼应。
他们的势不如这五位金吾卫浑厚,不如他们凝结,但却在林昊的势压庇护之下充满了一种朝气。
「哈哈!说得好,我辈武者便是需要争先。」
正在後面演武场案几後的漕运总督尹正纯,此时也是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这些繁琐礼仪。
而势压被冲破的五位金吾卫,此时的脸色却都是不太好看。
五位过去的武状元,竟被现在一个年轻人冲破了势压!
他们中最小的,都已经超过了三十岁,而且已经跨过了练髓的临界点成就了抱丹,和三十岁之前的年轻人」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此时精神层面上的交锋竟然是输了,还输的很彻底!
五位金吾卫,多积累了这麽多年,被一个人破除了势压!
甚至便是程忠勇本身,在大鼎虚影被击溃之後,心中都出现了动摇。
自己的选择————
是不是真的错了————
现场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着唰唰的画笔勾勒之声。
林昊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了演武场边上,支棱着画板站在那儿的一排画师中,有一个老头胡须飞扬,下笔如勾。
正是宫自春。
这老小子当初画舫之上,是说怕画不出好画,但此时在这种金吾卫吃瘪之时却是龙飞凤舞,倒也的确会抓画面——————
考生中也逐渐有了一些细微之声。
「撕碎五位前辈的势压————」
「程指挥使也已经凝意了!」
「这真的是我们同期吗?」
「会试咱们一起考的,应该是同期吧————」
宋贤看了一眼眼前这些考生,感受着他们被引出来的那种激动感和热血,也是深深的看了林昊一眼点了点头「的确是有武状元的风范,各位考生,入场吧————,虽然大家应该都懂规矩,但我还是说一下,现场有十擂。
「核心三擂分别为天枢、武曲、开阳,守擂得分为普通擂的四倍、三倍、两倍,剩余七擂守擂得分相同。
「擂上战胜对手和无人挑战时才有得分,每人每擂只能挑战一次,最终由得分高低排序,一甲三人,二甲九十六人,时间为两个时辰,各位,开始吧————」
说完宋贤便已大手一挥带着五位面色难看的金吾卫转身离去,其中最年轻的张忠心在路过宫自春的时候,还直接一脚踢碎了画板,将他的画作毁於一旦。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