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惊又怒,今日她的脸面几乎可以说是被人踩进了粪坑,可偏偏还没有理由反驳,因为刚刚薛宝琴的话还真找不出一点毛病。
但要她认错。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看著王夫人迟迟不说话认错。
邢夫人这时候直接跟团道:“老二家的,不是我说你,宝玉的性格你也该好好管管了,自己平日不思上进也就罢了,现在考不上县试居然还把委屈责任都归咎到彦几头上,这世上哪有如此混帐的道理。”
“还有宝玉平日一说到读书考科举就自命清高一口一个当官考科举的都是追名逐利的禄蠢,这话是能说的吗,这话要是传出去得得罪多少人。”
“都这么大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还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平日怎么教的。”
“这不是平白给我贾家树敌吗。”
”
”
听著邢夫人的话。
在场贾璉、贾琮、贾蓉、贾蔷四人也不由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邢夫人这话確实没毛病。
贾宝玉平日自己自命清高也就罢了,居然还口不择言的训斥当官考科举的人是追名逐利的禄蠢,这话简直是將天下所有官员和考科举的学子都骂了个遍。
这要是传出去得得罪多少人。
这不是平白给他贾家树敌吗。
简直就是个祸害好吧。
“恕侄儿直言,宝兄弟的性格,婶婶確实该好好教一教了,哪怕当个一辈子不思上进的富家公子也好过给家族招祸。”
贾链也再次跟团道。
“大太太和二叔虽然话不好听,但蓉觉得也確实是这个道理,宝二叔的性格,二太太您確实该好好说一下了。”
贾蓉这个时候也跟团道,虽然他在这里辈分最小,可如今却也是寧国府的继承人,袭爵四等奉恩將军还是贾家族长,说话的份量自然也是不轻的。
王夫人瞬间只觉眼前发黑。
听著邢夫人、贾璉、贾蓉等人的话。
她几乎有种举世皆敌的感觉。
贾母也是听著心里难受,因为她知道贾宝玉能养成今日的性格,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且贾母清楚,眼前邢夫人、贾璉、贾蓉等人表面上看起来是说王夫人,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向她表达不满,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確实有些太过偏心宠溺贾宝玉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丫鬟们可都看著呢,做主子的,闹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看笑话。”
最终贾母开口。
“宝玉的问题要说责怪的话我也有责任,这些年是我太宠溺他了。”
“云淑啊,刚刚宝玉的话希望你和宝琴也別太往心里去,我代他向你们赔个不是,也希望你们能到时候和彦儿好好说一下,让彦儿也別太往心里去,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周氏听得贾母这话也是赶紧笑道:“母亲您这话太严重了,我也能理解宝玉,刚刚县试落榜,心情不好之下难免说出一些口不择言的话,人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了,都是一家人,我和宝琴肯定不会往心里去,彦儿那边我和宝琴也会去好好说。”
王夫人和贾宝玉母子的面子她可以不给。
但是贾母的面子周氏肯定是要给的。
薛宝琴也心思聪慧,听到母亲周氏这么说也立即换上笑脸跟著向贾母认错道:“也是宝琴刚刚情绪激动了,言辞激烈了些,將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宝琴也有错,说话应该委婉一些的。”
只是言辞激烈了一些。
那事情就是依旧没有错。
贾母人老成精,心中哪能听不出薛宝琴的潜台词,心想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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