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希望,是突破瓶颈的最后一把钥匙。
林哲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开程序,载入新数据,运行优化后的算法。
整个计算机室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屏幕上,两条曾经遥遥相望的曲线,缓缓靠近、贴合、重叠,最终几乎完全重合。
成功了。
空气在刹那间凝固,随即被巨大的狂喜冲破。
“我们成了!真的突破了!”
苏晓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抱住拾穗儿,声音激动得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林哲紧绷数日的神情终于舒展开,露出释然又明亮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与两人重重击掌。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撞碎了所有疲惫、焦虑与自我怀疑。
拾穗儿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底那块压了数日的石头,终于稳稳落地。
可这份轻松仅仅维持了片刻,新的难题便猝不及防地袭来。
苏晓在整合论文时发现,整体逻辑松散、论证单薄,完全达不到竞赛要求;
林哲初步制作的答辩PPT,重点模糊、层次不清,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抓住评审目光。
而倒计时,已经走到了第3天。
七十二小时,分秒必争,没有退路。
深夜再次降临,计算机室的灯依旧亮着。
苏晓强撑着修改论文,写到后半段,睡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脑袋一歪,便趴在堆满文献的桌上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林哲揉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声音沙哑得厉害:“拾穗儿,你也趴一会儿吧,别硬扛。我来搭PPT框架,天亮前必须出雏形。”
拾穗儿抬起头,灯光照亮她眼底深深的疲惫,却照不熄她眼神里的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却有力:
“学长,PPT是答辩的门面,你必须养好精神。我留下来,把最后一批核心数据再从头到尾复核三遍,确保万无一失。模型的根在数据,我守好这里,你们才能放心。”
她说完,轻轻拿起椅背上的薄外套,小心翼翼盖在苏晓身上,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又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轻轻放在林哲手边。
而后,她重新坐回机位,挺直并不算宽厚的脊背,再次一头扎进数字与程序的世界。
屏幕冷光静静落在她脸上,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布满血丝的双眼,也映出她异常坚毅的神情。
她一遍又一遍运行校验脚本,一遍又一遍核对输出结果,哪怕只是小数点后极微小的波动,都被她敏锐捕捉,追根溯源、反复演算,直到彻底消除隐患。
窗外,夜色一点点褪去,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像金色的画笔,温柔洒进计算机室,恰好落在拾穗儿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温暖而柔软的光晕。
当最终校验报告弹出那一行醒目的文字——全部数据通过,模型运行稳定
拾穗儿紧绷许久的肩膀,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她向后深深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一滴滴砸在温热的键盘上。
这不是委屈的泪。
是无数个深夜咬牙坚持的酸涩;是被信任、被需要、被并肩同行的温暖;
更是亲眼看着所有人的心血,终于开花结果的巨大释然与欣慰。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伸手轻轻推了推熟睡的苏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晓晓,醒醒……数据全部完成了,你的论文,可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