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色铁青,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疯狂滚动,满屏的“畜生”、“枪毙”。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道德的底线。
“你放屁!”
赵文山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手上的镣铐哗啦作响。
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五官扭曲。
“贱人!”
“你个疯婆子!”
“我对你那么好,给你买房买车,你居然这么污蔑我!”
“是你自己下贱!是你自己想往上爬!”
“我撕烂你的嘴!”
赵文山咆哮着,想要冲出被告席,被两名法警死死按住肩膀。
钱世明脸色惨白,拼命拉着赵文山的袖子。
“赵老!冷静!别说了!”
这种时候失态,等于不打自招。
但赵文山已经疯了。
那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露出满身烂疮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陆诚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有让赵文山彻底发疯,才能证明徐鸾说的是真的。
“审判长。”
陆诚的声音穿透了赵文山的咆哮声,清晰地传遍全场。
“既然赵馆长说徐鸾是污蔑。”
“既然他说自己对学生如同慈父。”
“那我这里有一份证据,或许能帮大家回忆一下,赵馆长的‘父爱’到底有多沉重。”
陆诚对着冯锐打了个响指。
“申请提交新证据。”
“证据编号:E-0724。”
“一份音频文件。”
高明远黑着脸,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
“肃静!”
“被告控制情绪!再咆哮公堂直接驱逐!”
“同意原告播放证据。”
大屏幕黑了下来。
只有音波的波纹在跳动。
音响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听起来像是在某个高档餐厅的包厢里,有推杯换盏的声音,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
紧接着。
赵文山那标志性的嗓音响了起来。
带着几分醉意,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猥琐。
“王总,您看这件定窑孩儿枕,这线条,这手感……”
“那是那是,赵馆长的藏品,必属精品啊。”一个粗犷的男声回应道。
“这就对了嘛。”
赵文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让人恶心的油腻感。
“咱们搞收藏的,讲究个‘雅’字。”
“这枕头您拿回去,摆在床头,那叫镇宅。”
“不过这死物终究是凉的。”
“小徐啊。”
音频里传来赵文山招呼人的声音。
“今晚你就受点累,帮王总好好‘暖暖’这枕头。”
“王总这人不懂画,也不懂瓷,但他懂‘手感’。”
一阵哄笑声响起。
那个粗犷男声显得很兴奋:“赵馆长这意思……这枕头还有配件?”
赵文山笑了。
“那是自然。”
“咱们这行有规矩,好马配好鞍。”
“这帮土老板懂个屁的画,他们就认那个‘鲜’字。”
“这枕头是宋朝的,这女学生可是今年刚入学的,嫩得很。”
“王总您放心,这也是‘赠品’的一部分,包您满意,不满意包退!”
“哈哈哈,赵馆长大气!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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