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刀。
“最高检的人就在这,只要你开口,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指头。”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呜……”
王麻子突然放声大哭。
那种哭声凄厉而绝望,像是要把这二十八年压在心底的恐惧全部宣泄出来。
“我说……我都说……”
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了陆诚的衣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是我要杀人的……我也不想的……”
“是梁队……不,是梁弘!”
“那时候他是刑警队的副队长。”
陆诚和秦知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王麻子喘了几口粗气,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家……被杀的王学科一家,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农民。”
“他们……他们是毒贩子!”
什么?!
秦知语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记录仪。
二十八年前的灭门惨案,受害者竟然是毒贩?
“王学科那是帮境外的一伙人转运‘那个东西’的中转站……”
王麻子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天晚上……梁弘带着几个人去了王家。”
“我也在,我是帮他们搬东西的苦力。”
“他们不是去抓人的……他们是去‘黑吃黑’!”
陆诚的拳头猛地攥紧。
好一个黑吃黑!
身为警察,不仅不缉毒,反而杀人越货!
“王学科不肯交货……就被梁弘一枪崩了。”
“他老婆也被杀了。”
“那批货……足足有五十公斤啊!”
王麻子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雨夜。
“后来……为了掩盖枪声,也为了找个替死鬼。”
“梁弘的大老板……那个当时还是政法委干部的崔振天,也在现场。”
崔振天!
陆诚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慈眉善目、手里总是盘着佛珠的老头。
南疆首善?
好一个首善!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老虎!
“是崔振天……他让我拿锄头,去把王家那个还在睡觉的小闺女给……”
王麻子痛苦地闭上眼,眼泪混着眼屎流下来。
“他说,如果不杀她,就杀我全家。”
“还要伪造成强奸杀人的现场……正好张栓柱那个傻子跟王家有过节,当天还在地头吵了一架……”
“所以……所以就……”
真相大白。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冤案。
这是一起披着警服的恶魔,为了吞掉巨额毒品,不仅残忍灭门,还拉了一个老实人当替死鬼的惊天大案!
这里面的水,比陆诚想象的还要深,还要黑!
秦知语的脸色煞白,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这就是她一直信仰的法律系统里,藏着的蛀虫?
不,这是毒瘤!
“录下来了吗?”
陆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录下来了。”
秦知语的声音在发抖。
这份口供,加上那把锄头的物证,再加上之前的账本。
足以把南疆的天,捅个窟窿!
崔振天也好,梁弘也罢,这一次,谁也跑不了!
必虚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正准备立刻联系省厅,对梁弘和崔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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