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牛逼哄哄地说道:“我能看过古往今来已经发生的事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机智聪明学富五车,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过往......当然,能不能说出来是两回事。”
“不过......区区隔绝四宫的阵法,怎么可能拦得住我呢?”
“若不是你师父经常盯著我,怕我离开云宫到处管不住嘴,引得天道责罚,我早就瀟洒游歷去了。”
黄鼬说完后,跳到了墨芷微的肩头,指著与云宫相对的方向一“出发,月宫!”
月宫。
苏幼卿跪在苏璃月的下方。
红袍的宫装少妇抬眸,看著台下那屈膝的少女,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些许莫名的笑意。
“苏幼卿,你以前若是像你此时听话,那我们之间会减少多少爭端啊?”
紧接著,苏璃月的脸色逐渐变得冷淡,双手抱胸。
“值得吗?”她问道。
“值得。”
苏幼卿低垂著头,髮丝遮挡著她的表情,眉头微微低垂。
“只是这么一跪,若是能换得母亲的出手,这难道还不值得吗?”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苏璃月微眯双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苏幼卿。”
“你每天晚上都会去地宫,把自己锁在铁链中,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甚至连我也畏惧的痛苦,就是为了换取片刻的清明.......你觉得值得吗?”
“母亲在说什么?”
苏幼卿的眼眸微微颤动,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呵,还在装。”
苏璃月微微弹手,苏幼卿身上的红裙便被撕裂开巨大的豁口,少女的身上烙印著赤红的铁链痕跡。
犹如巨蛇蚀骨般附著。
在月宫深处,生长著彼岸花的宫殿中,有著能够吸收阴气的铁链,苏幼卿已经不止一次被苏璃月捆缚在上面了。
那铁链除了会吸收少女体內的阴气,还会吸收她的灵气,使她修为不进反退,做不出任何反抗。
而更难以接受的,是那蚀骨般的痛苦,像是把肌肤一寸寸刮开,將骨骼一分分砸碎,逼得体內的阴气流出......
那是一种就连苏璃月都难以接受的痛苦。
她想不明白,为何苏幼卿这个蠢货,竟然会自己选择使用那种极端的方式。
那吸收的阴气不过半天就会重新自体內生出,也就是说,苏幼卿每天深夜都在以近乎自残的方式,消磨著自己的修为,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只为了换取那短短半天的思绪清明。
举动疯狂到就连苏璃月都难以理解。
苏幼卿感受著冷风吹拂著她的肌肤,没有任何动作,跪地不起。
“有人要刺杀祈安,是那云天宫的灵云所预言到的,我虽然已经做了准备,但还是怕预言成真,徒增异变,所以才来此求母亲保护他一次。”
蠢货!
苏璃月在心中暗骂一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看著那跪地的少女,解开了自己的红绒披风,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你自以为的付出,奉献,会被別人看得到吗?
这种不奢求回报的做法,只是自我感动而已,不能带来利益的举动,只有蠢货才会去做!
自己怎么生出来了一个这么愚蠢的孩子?
红裙宫主嘆息一声,端详起眼前的少女,突然一愣。
苏璃月察觉到苏幼卿的身上,有著一种独特的,陌生的气质。
“你......什么时候明白的爱”?”
所谓七情,分为喜、怒、哀、惧、爱、恶、欲,这是成为【红孽仙】必需体悟的情感!
而苏幼卿,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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