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他说起沈家旧事,知道《红情夜谭》的线索。祖父临终前,嘱我务必找到沈家后人,合作取宝,平分明珠。我寻你三年,才设下此局试探。若你能解开谜题,便是真才实学,有资格得此宝藏。”
陆文渊冷笑:“既为合作,何不直言,要如此大费周章?”
“因为还需验证一事,”胡继缓缓道,“令祖父曾言,沈家有一祖训:‘明珠现世,需以碧血祭之。’我原不懂何意,直到解开‘奉还碧血’之谜——那不是要人命,而是要以沈家后人之血,滴于玉佩之上,方能打开木匣,得到真正的秘密。”
“木匣中不是空无一物?”
“你打开过?”
陆文渊不答。那木匣他试过多种方法,都未能开启。
胡继取出木匣,又拿出那对合一的双佩:“现在,可以试试了。”
他将合一的玉佩置于匣上莲心凹槽,严丝合缝。然后看向陆文渊:“需你一滴血,滴在玉佩断裂处。”
陆文渊犹豫片刻,刺破手指,血珠滴落。血渗入玉佩断痕,竟发出微光。木匣“咔”一声轻响,匣盖弹开。
匣中并无珠宝,只有一封泛黄的信,和一枚青铜钥匙。信是沈青棠笔迹:
“婉卿卿卿:见字时,我已赴黄泉。宁王事败,吾罪当诛,不忍累卿,故作绝情。卿藏明珠,我已知之,然不敢取,恐污卿清誉。今留此钥,可开城南永济钱庄地库甲字三号柜。内有我毕生积蓄,与卿之明珠,凑足万两,可赎卿身。若卿已不在,后世人得之,望以之济贫行善,则我二人之孽债,或可稍赎。青棠绝笔。”
陆文渊与胡继对视,俱是震撼。原来沈青棠早知道明珠所在,但他宁可赴死,也不愿用这钱,怕玷污婉卿名声。他留下自己的积蓄,与明珠合在一处,希望后人用这钱为婉卿赎身,或行善积德。
“永济钱庄,百年前就毁于大火了。”胡继喃喃。
“地库或许还在。”陆文渊收起钥匙与信,“明日去寻。”
七、尘埃落定
翌日,二人按图索骥,找到永济钱庄旧址,如今已是一片菜园。问及地库,附近老人说,当年大火后,地库被封填,上面建了民居。他们找到那户人家,许以重金,在灶台下挖掘,果然发现锈蚀的铁门。用钥匙打开,地库中竟完好保存着数十口木箱,打开一看,满箱白银,账册记载,折合现银约八千两,加上明珠,确逾万两。
陆文渊与胡继将财宝取出,按沈青棠遗愿,捐建义学、施粥铺、育婴堂。剩下部分,二人平分。
分道扬镳前夜,胡继问:“陆掌柜今后有何打算?”
陆文渊望着窗外明月:“续完《红情夜谭》,了却百年遗憾。”
“你信那故事?”
“我信,”陆文渊轻声道,“因为那阕《暗香》,字字是血。纵使书是伪作,情却是真。”
胡继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对合一的双佩:“这个,留给你吧。沈家的东西,该归沈家。”
陆文渊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他忽然道:“胡继,你是否也是局中人?”
胡继一怔,笑了:“何出此言?”
“你知道的太多了。胡九若真是你祖父,他一个书童后人,如何能伪造出如此精妙的《夜谭》,设下这环环相扣的局?除非,你才是真正的设局人。你的目的,不只是明珠。”
胡继的笑容渐渐收敛。许久,他叹了口气:“陆文渊,你太聪明。不错,我不是胡九的孙子。我姓朱,名继,是宁王朱宸濠的七世孙。”
陆文渊愕然。
“宁王兵败后,后人隐姓埋名。先祖留下遗训,要子孙寻回当年资助宁王起义的宝藏——那批南洋明珠。但百年过去,线索全无。直到我找到胡九,他手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