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鉴们很顺利地把灾民发动起来了,傍晚,上万灾民举着火把将万俟家包围得水泄不通。
万俟家惊恐地紧闭大门,万俟仵爬上碉楼,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数不尽的火把,这个凶狠残暴的酋长也被吓得心惊肉跳。
段长常得到报告后,心急如焚,紧急召集人马准备应对暴乱。这时,慕容绍宗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向他报告说:“万俟家太混账,竟然打伤数十个募捐灾粮的灾民,激起众怒,灾民们包围了万俟家,要讨一个说法。”
“绍宗呀!这是要出大事了!”段长常跺脚说,“你不是说能掌握分寸吗?”
“大人勿忧,卑职已派人马控制住了局面,包围万俟家的灾民不敢乱来,他们的父母妻儿都在戍城的掌控中。但是对万俟家绝不能轻饶,要狠狠地打打他们的嚣张气焰。”慕容绍宗胸有成竹且郑重其事地说。
“那你还在这干吗?快去现场,绝不能出大乱子!”段长常焦急地催促慕容绍宗道。
“遵命!”慕容绍宗一抱拳,领命而去。
万俟家院外,侯景让灾民们齐声高喊:“惩办凶手!还我灾粮!”
灾民的齐声呐喊震耳欲聋,如惊涛骇浪般将小小的万俟家完全吞没。万俟仵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一名家丁跑来禀报:“老爷,外面传话进来,说再过一个时辰,老爷不交人,不给粮,他们就纵火烧房了。”
“官兵呢?官兵怎么还不来?”万俟仵吼叫道。
“老爷,外面被围死了,出不去人,通知不了官兵。”家丁解释说。
“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看不见,还需要通知吗?全都耳聋眼瞎了吗?”万俟仵怒斥道。
这时另一个家丁小心翼翼地说:“官兵已经来了,可不是来镇压灾民的,而是来保护他们的。”
“放屁!来保护灾民?反天了!”万俟仵一巴掌将那个家丁打翻在地,怒骂道。
那家丁捂着流血的脸,蜷缩在地上抽搐,不敢发出哭声。
“下贱的奴才,跪起来说,怎么回事?”万俟仵呵斥道。
那家丁赶紧跪着磕头,颤抖着说:“奴才有个亲威在灾民中,是他偷偷告诉奴才的。”
“你敢骗我!他怎么进来的?”万俟仵抬脚再将那家丁踹翻。
那家丁又爬起磕头说:“奴才不敢骗主子,是奴才出去见他的。奴才从人群中发现了他,就悄悄从侧门出去,混进灾民中,找到他,这才打听出来的。”
“他还说什么了?”万俟仵虎着脸问。
“他说他们募捐粮食是得到镇将大人首肯的,他们身后有戍城的几千兵马做靠山,他们不怕主子。他还说…”说到这,那家丁胆怯地偷眼观察万俟仵。
“快说。”万俟仵又是一声怒吼。
那家丁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身子,哆哆嗦嗦地说:“他还说,没有吃的,他们横竖都是死,今天,他们拼死也要抢到粮食。”
“老爷,不好了,灾民们正在院外堆放柴草。”一个家丁恐慌地跑来报告。
“火把!他们扔火把进来了!”这时有人惊呼。
“快灭火!”万俟仵大叫。
一阵慌乱后,被扔进来的火把都被熄灭了。
“你,去问他们想要多少粮食。”万俟仵指着仍跪着的家丁说。
“老爷,他们会杀了奴才的。”那家丁哀求地说,双眼充满恐惧。
“你不去,我现在就宰了你!”万俟仵拔出佩刀,瞪着吃人的虎狼眼大吼。
那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过了一会,那家丁跌跌撞撞地跑回报告:“老爷,他们要一百担粮食,给来包围我们的一万多人,一人一斤粮。他们还要…”
“还要什么?”那家丁的话被万俟仵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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