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悄悄地寻找战机,随时准备偷袭阿那瓌的指挥部,打算一举捣毁柔然军的指挥中枢,企望活捉或杀死阿那瓌可汗,从而消灭或赶跑柔然军。一天,侯景终于找到了阿那瓌可汗的驻扎营地,且周围没有多少柔然部队,侯景命令全体将士于昼日,悄无声息地运动到距离阿那瓌可汗的营地百余里远处,警戒埋伏。入夜,侯景下令全体将士人衔枚马勒口,静默疾驰,老天开眼,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天黑地暗之间,一条若隐若现的幽龙,寂静无声地追风滑行,依稀可辨的人眼马目仿佛是幽龙鳞片的闪动,幽龙凝神屏气地向猎物扑去,它将张开巨口,闪电般地咬住猎物的要害部位,再迅速将猎物缠绕窒息致死。
侯景的手下悄然迅猛地解决掉了柔然人的警卫人员,侯景立马横刀向柔然人的营地望去,稀松的灯火里,隐约有人员游动,他发出阴森的冷笑,低声自语:“好平静的夜晚,好美妙的时光,打扰了我尊敬的可汗,故友来打劫你的美梦了。”
他指着骤然人营地的三个大门下令:“子鉴、显贵各带一路人马,田迁随我带一路人马,分别从那三个大门处冲进去,目标是营地中央的大帐,不要恋战,到大帐会师,我们尊敬的阿那瓌可汗在那里给我们备好了酒肉,正等我们去大块朵颐、举杯畅饮!”
三路人马同时呼啸地冲进营地,见人就砍,可柔然人都似乎睡死了,除了一些疯狂逃命的巡逻兵外,没有一个柔然人从帐篷里冲出来抵抗。侯景冲到营地中央,猛然醒悟,意识到此营是座空营,心呼:“不好,中计了!”
“大都督,大帐是空的。”有人禀报。
侯景大叫:“快撤!”
然而已晚了,营地周围突然冒出无数的火把,火把圈向营地合拢,一层一层地将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办?”王显贵惊恐地问。
“大都督,冲出去!”侯子鉴举刀高喊。
田迁催马来到侯景身边,挽弓搭箭激昂道:“大都督,我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保护你脱险!”
此时,侯景脑海里闪现出自己指挥灾民们包围万俟仵家的情景,他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妥协,他异常冷静地下令:“都别动!子鉴,你去通报他们,说‘怀朔故人侯景,特来拜访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侯子鉴单枪匹马走出营地,围绕营地奔驰,向外连连高呼:“怀朔故人侯景,特来拜访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过了一会,有人回话喊道:“叫侯景出来说话。”
侯景知道危机有救了,打马就要出去。田迁一把拽住侯景马的缰绳说:“大都督,你不能去。”
侯景微笑地把手中的刀递给田迁说:“没关系,我和阿那瓌可汗交情深,不会有事。”
侯景在部下惊奇敬佩的目光中,潇洒地骑马来到柔然军的包围圈前,阿那瓌可汗也昂然骑马走出阵列。侯景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朗声道:“侯景拜见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阿那瓌哈哈大笑,得意地问:“侯景兄弟,此阵败否?”
侯景垂下头说:“侯景认输。”
“如何认输?”
“任凭可汗处置。”
阿那瓌又哈哈大笑,笑毕说:“那就放下武器当俘虏吧。”
侯景昂起头,毅然说:“侯景此身绝不放下手中的武器,侯景愿带部下归顺可汗,充当可汗麾下的一员虎将。”
“老虎会伤人,孤不放心。”阿那瓌盯着侯景的眼睛说。
侯景坦然起身,然后郑重下拜磕头说:“侯景将自己和其他军官的家属,全都送来做人质。”
阿那瓌再次哈哈大笑说:“好,就这么定。”
司马子如带着大量珠宝求见阿那瓌可汗,在给阿那瓌下跪磕头时,司马子如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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