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局办案!”孙队长吼道,眼神却下意识地瞟向柜台上的茶盏,以及陈明月手中变形的铜簪。
“孙队长,又怎么了?”林默涵挡在陈明月身前,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大半夜的,撞寡妇门,掘绝户坟,这就是保密局的做派?”
孙队长脸色铁青。他刚才听到了电报声,就在这一带。但当他冲进来时,声音却戛然而止。而且,这屋里除了这破碎的茶盏声,再无其他异常。
他挥了挥手,两个特务立刻冲上阁楼。片刻,他们跑了下来,摇了摇头。
“报告队长,阁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颜料桶!”
孙队长不信邪,亲自冲上阁楼,翻了个底朝天。靛蓝粉撒了一地,但发报机确确实实不见了。他走下楼,死死盯着林默涵和陈明月,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但这两张脸,一张平静如水,一张清冷如霜。除了那破碎的茶盏和变形的铜簪,再无任何可疑之处。
“陈老板,”孙队长阴恻恻地开口,“刚才,我好像听到了电报声。”
“电报声?”林默涵嗤笑一声,指了指柜台上的青瓷茶盏,“孙队长,那是我的茶盏碎了。我夫人用它敲了两下,提醒我关门。这声音,在你听来,像电报?”
孙队长一愣,看向那茶盏。盏沿的缺口,确实像是被硬物敲击所致。他又看向陈明月手中的铜簪,簪头的变形,也符合敲击的特征。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风向的原因,把别处的声音吹了过来?
但他刚才明明……
“搜!”孙队长不甘心,一挥手。
特务们再次在屋内翻箱倒柜。米缸、衣柜、床底、灶膛……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但除了那两罐被藏在米缸底层的月饼,他们一无所获。
孙队长拿起那两罐月饼,翻来覆去地看。还是那个印着“银河映月”的盒子。他拆开一盒,拿出一块月饼,掰开,里面是莲蓉蛋黄,没有任何猫腻。
“孙队长,这月饼,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带回局里去化验。”陈明月冷冷地说道,“不过,王副官若是问起来,还请您自行解释。”
孙队长脸色一阵变幻。他确信刚才听到了电报声,但证据呢?发报机不见了,坐标没找到,连个纸片都没搜出来。如果强行把人带走,王副官那边没法交代,魏处长那边,没有实证,也不好交差。
难道……真的是那茶盏的声音?
他看着林默涵那张平静得近乎蔑视的脸,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却无处发泄。
“陈老板,你最好老实点!”孙队长恶狠狠地放了句狠话,将月饼扔回柜台,“我们走!”
特务们跟着他,灰溜溜地撤了出去。
大门重新关上,插上了门闩。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涵和陈明月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谁也没有动。直到确认特务们真的走了,林默涵才缓缓松开了握着陈明月手的那只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陈明月低头看着手中变形的铜簪,和地上那片崩落的瓷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盏碎了。”她轻声说。
“嗯。”林默涵应道,声音沙哑,“碎了,就碎了吧。”
他走到柜台边,看着那两罐月饼。昨夜的护身符,今夜的催命符。这世道,连一块月饼都靠不住。
他拿起那块被孙队长掰开的月饼,掰下一半,递给陈明月。
“吃点吧。”他说,“今晚,辛苦你了。”
陈明月接过月饼,却没有吃。她看着林默涵,忽然问道:“坐标……发出去了吗?”
林默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释然的笑容:“发出了。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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