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方向上布置了其他的眼线。
林默涵握紧方向盘,大脑飞速运转。
他今天出门的路线是经过精心规划的——从仁爱路出发,经过两条小路到达咖啡馆,全程避开军情局监控密集的主干道。但如果对方已经在咖啡馆附近布了眼线,说明他们知道他的行踪规律。
有人在跟踪他。
不是今天才开始的,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他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他在书房发报时,似乎听到了窗外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当时他以为是雨声,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监听设备被雨水打湿后发出的声响。
他的寓所可能已经被安装了窃听器。
林默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回家——至少不能按正常的方式回家。他需要确认寓所是否安全,需要检查发报机和情报是否完好无损。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陈明月是否安全。
想到陈明月,他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军情局真的在监视他,那么作为他“妻子“的陈明月,也一定在被监视的范围内。她今天独自在家,腿伤未愈,如果特务突然上门搜查——
林默涵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巷。他需要在不被跟踪的情况下绕回寓所,确认陈明月的安全。
但后视镜里,一辆灰色的吉普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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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妇女杂志》,但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
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照在对面公寓的白色墙壁上。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但她知道——今天不对劲。
早上林默涵出门后不到半小时,她就注意到巷口多了一个卖烟的小贩。那个小贩她从来没见过,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灰色夹克,蹲在墙角抽烟,目光却始终盯着她家的大门方向。
中午的时候,又来了一个邮差。那个邮差在她家门口徘徊了五分钟,最后把一封没有地址的信塞进了信箱。陈明月从猫眼里看到,那个邮差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家窗户好几眼。
这不是普通的邮差。
她的手伸向旗袍的开叉处——那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子弹已经上膛。她的左腿在隐隐作痛,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三年前那颗子弹穿过肌肉时没有伤到骨头,但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和每逢阴雨天就发作的隐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假装整理窗帘。从缝隙中看出去,巷口那个卖烟的小贩还在。而在更远处的电线杆旁,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两个人。最少两个人。
陈明月退回客厅,快步走上二楼。她推开林默涵书房的门,直奔书架的暗格。发报机完好无损,情报文件也还在原位。她检查了窗户——从外面无法攀爬,因为二楼下面是光滑的水泥墙面。
但窃听器的问题无法排除。她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只能用手掌贴在墙壁和地板上,感受是否有异常的震动。书房地板的木板有一块松动了——那是她上次打扫卫生时发现的——她蹲下来,用手指敲击了几下。
空心声。
下面有空间。
她屏住呼吸,用指甲撬开木板——下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空腔,里面空空如也。但她注意到空腔的内壁有一道新鲜的刮痕,像是最近被人用工具探测过。
有人来过这里。
不是今天就是昨天。
陈明月的心跳加速。她迅速将木板复位,站起身来。她需要离开这里——不是逃跑,而是转移。如果特务已经搜查过书房,他们随时可能回来,而且这次会是正式的逮捕行动。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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