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情绪一下涌上心头,光顾着惊喜、恐惧、后怕,还有劫后余生。
却忘了,她是从上京跑出来,不打算回去、也不打算见他了的。
却不想到了并州,并且在落到这样危险境地的情形下,遇到了他。
她最不想见他,却偏偏离不开他,真是尴尬又窘迫。
而且,听起来他已经知道她逃跑的事了?
也对,他什么不知道?
她听出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手臂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周身冷冽的气息像一张密密的网,将她裹在其中,难以挣脱。
她心虚,也有些怕,双手本能地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元澈捉住她腰肢,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摁得坐在了他怀中。
他心里有气,捏着她肩的手劲儿有些大。
她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襟,疼得瑟缩了一下,肩头那只手的力道立刻小下去,并轻轻替她揉了揉被捏痛的地方。
“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元澈松开手,身子靠在椅背上,远离了她。
他声音放得极低,却丝毫不影响其中藏着的怒火与寒意。
“我……我错了……”
姜幼宁从善如流,当即小声认错。
她自知理亏,不敢辩驳,揪着他衣襟的手松开,纤细的手臂伸过去,主动环住他的腰身,脸儿贴在他胸膛上,语调软糯乖巧,像含了糖要化开人心似的。
赵元澈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会她。
“赵玉衡,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姜幼宁犹豫了一下,贴过去脸儿埋在他颈窝,语调比方才更软。
上回,她跑到苏州被他抓到,后来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她很怕他生气。
他生气了,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更何况,她现在处于险境,除了他,无人可以依靠。
见他依旧僵着身子,她想了想,脸儿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像只缠着他撒娇讨好的猫儿。
黑暗中,赵元澈能察觉到她生疏的讨好,喉结微微滚了滚。
“你叫我什么?”
他故意冷了语气问她。
姜幼宁犹豫了一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唤道:“夫君……”
她脸烧起来。
平日里,她是不肯这样称呼他的。
只有在床上,被他逼得没法子了,才会哼哼唧唧,含含糊糊的这样叫他。
这是她在完全清醒的情形下,第一次叫他“夫君”。
“嗯。”
赵元澈大手抚着她脑袋,心底的戾气终究散了几分。
他掌心扣着她腰肢,侧过脸温热的唇擦着她额头若即若离,嗓音微哑:“先不追究你,回去再和你算账。”
姜幼宁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心不少。
不管他以后要怎么和她“算账”,反正眼前这一关是过去了。
被他欺负,总比让她孤零零一个人待在这个鬼地方好,至少,他能保住她的小命,不会让她给秦远的死鬼儿子做冥妻,被秦远给活埋了。
赵元澈沉默下来。
姜幼宁总觉得他没消气,心底总有些压抑。
“你怎么到并州来了?难道你要查的事情,在这边?”
她脑袋枕在他肩头,小声问他。
这当然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心思想她逃跑的事儿。
“转移话题?”
赵元澈语气冷冷。
姜幼宁被他戳破小心思,掐着他衣角的指尖不由蜷了蜷。
她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