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外面,天怎么还黑着?赵元澈也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这一夜对她而言,太过煎熬,太过漫长。
从前,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他撑着一般。
现在,只有她自己,换成她护他周全,她真是倍感煎熬。
身侧,赵元澈忽然动了动。
“怎么了?疼吗?”
姜幼宁又惊又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醒来。
她生怕惊着他,凑过去小声问他。
“水……”
赵元澈眉心紧皱,嗓音沙哑,只说了一个字。
“有水。”
姜幼宁赶忙拿过水壶,拔开塞子,凑到他唇边去小心地喂他。
赵元澈眉心微皱,半阖着眸子,喝了两口水便停住了。
“还喝吗?”
姜幼宁抬手小心地擦去他唇角的水渍,盯着他的脸问。
“蓝瓷瓶……”
这一回,赵元澈说了三个字。
姜幼宁怔了一下,明白过来,赶忙放下水壶去看她从他身上摸出的东西。
里面果然有一只蓝瓷瓶,她迅速打开盖子,往手心一倒。
里头装着的,是豌豆大小碧绿色的药丸,一倒出来便散发出一阵浓郁的药香。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丸,但赵元澈既然说了,肯定是对他的伤有用的。
“吃几个?”
她凑过去问他。
“三。”
赵元澈有些艰难地回她。
姜幼宁赶忙将三颗碧色药丸喂到他口中,又给他喂水。
赵元澈咽下药丸,咳嗽了一声。
“慢一点……”
姜幼宁收回手中的水壶,想扶他起来,又顾及他肩头的伤口,怕牵扯到,一时不知所措,只好拍拍他的心口替他顺气。
赵元澈侧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涣散,声音越发微弱:“宝宝别怕……”
他说出两个字,眼皮愈发沉重,一下又睡了过去。
姜幼宁瞧他这般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在顾及她怕不怕?她怕不怕有那么重要吗?
她心疼又愧疚,忍不住趴在他胸膛上哭起来。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外头传来阵阵鸟鸣。
赵元澈身上还有一小块干粮,她放在水壶里煮成糊糊,坐到赵元澈身旁喂他。
这里没有勺子,她掰了两根细树枝做筷子,一点一点喂他。
赵元澈的状况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些,虽然没有再次醒来,但至少知道自己吞咽。
这便是好转了。
她见他愿意吃,便将所有的干粮糊糊都喂给了他,自己一口不曾尝。
喂完他最后一口,她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平日里尝都不想尝的干粮,这会儿闻起来竟有一股诱人的香味。
“我去找点吃的。”
她放下水壶,还是和赵元澈说了一声,站起身来。
脚下的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走了几步就适应了这种疼痛。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山洞门口,先将堵着的树枝扒开往外看了看。
见外头一切正常,她这才从里头钻了出来,又转身盖住山洞口,这才握着匕首往前走去。
赵元澈独自留在山洞里,她不放心,自然不敢走远。
好在现在入了夏,山林里能吃的东西多。
她出了山洞门,便看到树上的鸟窝,想起之前在湖州时,赵元澈曾经上树给她掏了鸟蛋吃。
可惜,她一夜没睡,身上没什么力气,也不太会爬树,这鸟蛋是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