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厨娘的活计,本是我姐姐的,她近来身子不适,我才替她来。”云娘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我姐姐,早就被她染指了……我原本想着,这一趟路途近,我躲在伙房不出来,不会有事,谁知道……”
她说着掩面痛哭起来,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你不用担心,被扔到水里的两个人,我这病人已经去帮他们把石头解开了。”
姜幼宁对她说出实情。
“当真?”云娘又惊又喜,又要对她跪下:“多谢姑娘……”
姜姑娘救了那两个人,也等同于救了她,要不然,背负着两条人命,她这辈子恐怕也过不好。
姜幼宁扶住她,见她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感激,才开始询问她:“你知不知道姜家最小的庶女的事?”
“姑娘是说八姑奶奶,您想问什么?”
云娘擦了擦眼泪问。
“她嫁到上京去了?”
姜幼宁看着她问。
“是上京城郊外,她嫁过去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我之前听我爹娘提起过。”
云娘老老实实地回道。
姜幼宁与馥郁对视了一眼,很是惊喜,这个云娘是知情的。
“她可有留下孩子?”
姜幼宁追问。
关于姜家八庶女的事,还有谢淮与设计的事,一直都是她的猜测。
现在,好像能从云娘这里打听到真相。
“没有,八姑奶奶嫁到男方家几个月就得了急症去世了,到死都没有孩子。”云娘声音压得低低的:“姜家还带人去了男方家里,跟他们要个说法,后来把嫁妆都拖回来了,男方家又赔了点钱,这件事就算了了。”
“我知道了,你们府上和皇子之间,有生意往来吗?”
姜幼宁又问。
听云娘这么说,她心里有数了。
可以确定,姜家这个八庶女和她毫无关系,姜家也绝不是她的外祖家。
现在要打听的是谢淮与和姜家的关系。
“这个没有。”云娘摇了摇头,仔细思索了片刻道:“但好像和康王有过几回往来,具体我们做下人的也不知道。”
姜幼宁救了她,她对恩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知道了,多谢你,今夜你和馥郁挤一挤吧,明日就到苏州了。”
姜幼宁再次抚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翌日清晨,船在苏州的码头停靠。
姜幼宁下了船,手中捏着一把团扇半遮着脸,一双乌眸骨碌碌转着,左右张望,一心防备姜纪宗。
但是,她看了好一会儿,都是船工在忙碌,并没有看到姜纪宗的身影。
“过来。”
赵元澈从她身侧走过,丢下两个字。
姜幼宁看了看左右,见无人留意他,才追了上去。
赵元澈转到一堆货物之后,停住步伐。
姜幼宁跟到他身侧,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会不会被姜纪宗看到?”
“船一靠岸,他就去青楼了。”
赵元澈回她。
姜幼宁闻言怔了怔,旋即嫌弃地撇了撇唇。
“他可真是不可救药,你可有什么发现?”
她嘀咕一句,想起来问他。
“后面那艘船上,有私盐。”
赵元澈简短地回道。
“私盐?”姜幼宁眨眨眼,声音压得极低:“那船上不全是吧?”
她想,姜家不至于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
“数量不多。”
赵元澈点头。
“所以,你现在不能动手。”
姜幼宁笃定地道。
私盐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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