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出他她的迟疑,当即开口劝说。
他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自然清楚。
赵思瑞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正需要陪伴和关心。
“那我……得买点东西带给伯母。”
赵思瑞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里一定。
今日,她去静和公主府赴宴,杜母倒是给了她一些银子。
但给银子时,杜母说这银子是给她救急的,免得在外面遇到事情拿不出钱来丢了杜景辰的脸,勒令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花这笔银子。
眼下,她顾不得那许多。
杜景辰那样对待她,她就算是个泥捏的,也有几分性子。
她不想再被杜母拿捏了。
“不用,嫂嫂能替我陪陪母亲,已经是最好的礼了,别那么客气。”
吴明远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清秀可爱。
赵思瑞点了点头,心理对他的好感又增了一分,和杜景辰比起来,吴明远太通情达理了。
吴明远的住处不大,两间正房带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一丛竹子,郁郁葱葱,风一吹沙沙作响。
赵思瑞随着吴明远走进院子,四下无人。
“伯母呢?”
她不禁问了一句。
“我喊一下。”吴明远将她让进屋子,朝外走去:“嫂嫂请进,我去找一下我母亲。”
赵思瑞有些忐忑的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屋子里简单的陈设。
吴明远的家虽然在郊外,但从摆设看得出来,他的家境要比杜家好上一些,屋子里陈设的东西,也都有几分价值。
想想杜家,也就在她嫁过去时,带了几样东西去,才有了今日。
杜景辰却还那样对她。
片刻之后,吴明远独自一人走了回来,提着一壶酒,托盘里端着两盘菜。
“我娘好像出门去了,饭菜都做在锅里了,不用管她,她经常这样,估摸着等会儿就回来,你也没吃饭,我们先吃点。”
吴明远将饭菜放在桌上,提起酒壶给她斟酒。
“我不会喝酒……”
赵思瑞连忙伸手拦着。
“嫂嫂心里苦,喝一点会舒服些。”
吴明远推开她的手,执意替她满上。
赵思瑞心中愤懑,也常听人说一醉解千愁,她盯着那盅酒瞧了片刻,忽然端起酒来仰头一饮而尽。
吴明远又给她满上。
赵思瑞喝得很急,一杯接一杯,不知是跟杜景辰赌气,还是跟她自己赌气。
吴明远不劝也不拦,只是在她杯空的时候默默替她斟满,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酒。
几盅酒下肚,赵思瑞开了口。
“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我嫁给他这么久,还是处子之身。他每天回家,就进小书房,吃住都在那里,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无论我对他有多好,他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就因为我当初设计嫁给他,他就这样恨我……”
她一脸颓丧,耷拉着眼皮,嗓音带着哭腔一句一句地说着。
“我每日为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做尽了一切我能做的事,我的所有嫁妆都在他母亲手里,就为了能让他母亲替我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可他还是那样,从来不承认我是他的妻子,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他的心里,只有姜幼宁……”
赵思瑞又喝了几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再说不下去,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太苦了,太多的委屈积压在心里,杜景辰明明看着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心地也善良,怎么对她就这么能狠下心来呢?
她就真的不值得被他好好对待吗?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