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公主自己理亏,她趁着恭惠夫人不在,跑到她府上欺负她女儿,怎敢到圣上面前去告状?
真告了,恭惠夫人自然会同她算账。
“不过,咱们姑娘如今可真厉害,我是真没想到姑娘能将静和公主吓成那样。”
馥郁想着有些发笑。
“可见,即便是公主殿下,也是怕死的。”
芳菲也放松下来。
“越是好命的人,别越怕死。”姜幼宁道:“她只要活着,便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自是惜命。”
“姑娘还睡吗?”
芳菲上前询问。
“再睡会儿。”
姜幼宁瞧了瞧外头的天。
她也没睡着多大会儿,又被静和公主给吵醒了。
芳菲扶着她进卧室去了。
“嘶……轻一点儿!”
马车上,静和公主仰着脖子,婢女正给她脖颈上的伤口上药。
婢女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手里动作更小,那药粉一点一点敷上去。
“该死!叫你轻点,听不见?”
静和公主还是疼的往后让了让。
“奴婢该死!”
婢女吓得一下跪了下去。
“起来,给我上好药!”
静和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起她。
“是。”
婢女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这药粉落到伤口上,本来就是会痛的,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公主殿下不痛?
她指尖颤抖,将那些药粉轻轻抖下去。
“该死的东西,拖下去打死!”
静和公主疼的一脚将她踹开。
那婢女惊呼一声,几乎直接摔出马车。
“没用的东西,连上药都不会,还不快滚下去?”温奶娘上了马车,双手朝静和公主伸过去:“殿下受伤了?快给奶娘看看。”
她是静和公主的奶娘,静和公主对她向来有几分亲近,跟前的婢女换了一拨又一拨,奶娘倒还是这个奶娘。
静和公主往外面看了一眼,这才察觉马车已经回到公主府了。
“这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公主殿下动这样的手!”
温奶娘看到她脖颈上的伤,不由大怒,猛地拔高了声音。
“是姜幼宁那个贱东西!”
静和公主咬牙切齿,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
“这个荣安郡主,真是好大的胆子!”温奶娘一脸的同仇敌忾:“她毁了殿下的容貌,毁了殿下的生辰宴,今日还敢让手下对殿下动手,殿下不如此刻便进宫,去圣上面前陈情,让圣上收回她的郡主封号,将她处死!”
“你以为我不想?”静和公主气恼道:“她就是仗着她是恭惠夫人的女儿,有恭惠夫人撑腰……”
“即便如此,她只是个郡主,也不能对您动手。”
温奶娘愤愤不平。
“是我先闯进荣安郡府的。”
静和公主心里还是有数的。
恭惠夫人只要不犯谋逆的罪,父皇都会向着她,她这个时候进宫去告状,那是自取其辱。
“奴婢先给殿下上药。”温妈妈拿过一旁的药粉:“殿下忍着点。”
她一边轻轻吹着气,一边用手指将那些药粉抹上去。
静和公主方才稍稍发泄了心中的怒火,这会儿稍稍平静下来,也不觉得伤口有多痛了。
可想到姜幼宁,她仍然气愤难平。
“不行,我得想办法弄死姜幼宁那个贱蹄子!”
她咬牙切齿。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况且,还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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