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防止瑞王从东边调兵。西部,由陈副将率领两千人马,控制城西粮仓和军械库,切断城中守军补给。中路由我亲自率领,三千人马分为三批,第一批趁夜潜入城中,在宫城外集结;第二批扮作巡防营士兵,控制城门;第三批随他攻入皇宫。此外,还有一千人驻守城外山坳,作为总预备队,随时策应各方。”
“是!”
这一重副将里,有好几个都是宸王的旧部下,眼见少主雷厉风行,调兵遣将丝毫不逊于主子,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更是士气高涨。
“子时,先烧北郊大营的粮草。”
赵元澈最后吩咐一句。
北郊大营是谢淮与的人马,等火烧起来,那些人马光顾着救火和逃命,哪里还能出兵?
子时三刻,北营方向火光冲天。
谢淮与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殿下,皇宫城门失守,赵元澈带人杀进来了!”
“你说谁?”
谢淮与往前一步,皱起眉头不敢置信。
“赵元澈赵指挥使啊!”
报信的人有些焦急的地解释。
“快从北郊大营调人……”
谢淮与扬声吩咐。
“殿下,大营粮草被烧,已经乱作一团……”
报信之人跪伏在地,几乎要哭出来。
“城东的援军……”
谢淮与再次开口。
“赵元澈派了人在城东伏击,援军根本过不来。”
那报信之人又道。
谢淮与听着外头的厮杀之声,顿了片刻。
他忘了,赵元澈是带兵打仗的高手,敢杀进皇宫一定早已做下了万全之策。
“让亲兵集中,跟我杀出去。”
谢淮与是个果断的,当即吩咐下去。
他有三百亲兵,个个都是高手,当然此刻带这些人与赵元澈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并未想抗衡,有这三百人足够他逃出生天。
他没想到赵元澈这个刚直不阿之人,会趁这个时机谋反。
他不知道赵元澈谋反的缘故,这会儿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先逃命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天亮之时,赵元澈站在了金銮殿外。
他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六部、京郊大营、北郊大营皆已臣服。
至于边关,北境的大将军是宸王旧部,在他不曾动手之前,就已经臣服于他。至于其他地方的守军,距离京城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鞭长莫及。
“主子,瑞王跑了。”
清涧上前禀报。
“派人搜,务必斩草除根。”
赵元澈冷声吩咐。
谢淮与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何况他又一直在打姜幼宁的主意。
不除去,他不能安心。
“乾正帝已经被控制了。”
清涧上前小声道。
“人接来了吗?”
赵元澈扭头看他。
“郡主就快到了。”
清涧回道。
话音落下,姜幼宁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里。
清涧低头退了下去。
“宁宁。”
赵元澈唤了一声。
“赵玉衡,你做到了。”
姜幼宁有些激动,热泪盈眶。
“宁宁,我成了!”
赵元澈走上去,一把将她拥进怀中,紧紧抱住。
“恭喜你,大仇得报了。”
姜幼宁也紧紧抱着他。
“还没有。”赵元澈回过神来,牵着她往里走:“我们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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