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来的。
还轮不到官府来管,坊正先来了,坊正也是气得跳脚:“孙大德!我看你是个读过书的,会识字,才叫你帮忙处理借粮的事,你竟敢中饱私囊,犯下这样的大祸!”
“完了完了,我明日该如何跟厢官、县丞说道啊!孙大德啊孙大德,你可害死我了!”
见这人这坊正,林三娘立刻带着孩子过去,求坊正做主。
“我们两家早已分家,我亡夫的田地都被我大伯抢去,求坊正替我们做主,拿回我的地!”
坊正还在犹豫,这会儿全是让他做主的人,一时半会儿,轮不到林三娘这个外坊人。
但林三娘在山庄上历练久了,也不是没见过难缠的客人,如何周旋、暗示、引导,都有所小成。
见坊正犹豫不决,林三娘当即下跪磕头,将坊正与孙大德的关系拉开。
“今日这孙大德因我揭穿真相,还要打杀我们,幸亏坊正来了!”
林三娘满脸庆幸:“我就说坊正大人明辨是非,这孙大德还想攀扯您,说同您有关系,但我一看坊正为百姓着急、为百姓撑腰的清明样子,就知道坊正绝不可能跟这狼心狗肺的孙大德是一伙的!帮着他糊弄百姓、和稀泥!”
坊正头顶冒烟。
他脑子里有点绕,但又好似听明白了一点——今天他要是帮着孙大德和稀泥,那他就跟孙大德是一伙的。
要是帮着林三娘拿回地契,那就是清官。
坊正正欲说话,桃丫和杏丫连连帮声:“娘说得对!有坊正在,肯定能把咱们家的地要回来,不必去官府折腾。”
去官府?
坊正的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推开人群,去找孙大德:“那位林娘子的地契可是在你们手中?”
孙大德不愿承认:“那是我弟弟的!”
“既是你弟弟的,你弟弟的未亡人和子女都在此,为何地契反倒在你手中?”
“额……我们两家说好了,我弟弟的田地交由我打理,我替他们孝顺老人。”
“既是如此,他们今日来做什么?”
“额……起先是那个丫头,来、来……”
“来做什么?”
“来照料老太太的!”人群中,丁婆婆大喊一声,“这丫头白日就来了,下晌洗衣做饭刷马桶,我们都瞧见了!”
坊间不比山庄,一坊共用井水,还要防着外人。
桃丫下午来照料老人,洗了老太太半个月的臭衣裳,大家都有目共睹。
原本是怕她不懂规矩,污了水源,想盯着她,谁料这会儿倒成了桃丫的证人。
坊正一看,群情激奋,心中知道这事儿是包不下了,便板着脸对孙大德道:“你这人说话颠三倒四,既说以田地抵养老,又叫人来伺候老人,好没道理!”
坊正发话:“既然大家都瞧见林娘子一房仍旧照料老人,并没有冲抵,这田地便该还给林娘子!”
孙大德不肯,孙张氏也嚷嚷着:“那是我男人的弟弟的!凭什么给林三娘一个外人?”
丁婆婆和众多邻居骂回去:“她能有你外?那田地是她死去的男人留下的,你是她男人什么人?好不要脸的东西!”
孙张氏此时惊骇万分——孙大义留下的田地可是有十二亩!
去年收成不好,将前些年的本都赔了进去。
好不容易今年年景这么难,他们一家把心思都扑在地里,眼看着都六月中旬了,再有一个月,粮食就要成熟了。
这个时候把田地还给林三娘?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孙张氏不肯,大骂起来,邻居们一听,也连忙骂回去。
杏丫混在其中,又哐哐捡石头砸窗户。
这窗户纸还是去年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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