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鼻子跟一副好喉舌,厨房里烟气重,当心熏着你。”
“针线也不必你做,我们捎带手就做出来了,你多钻研钻研茶饮,将来咱们家还是要开茶饮铺子的,不能就这么倒了。”
全家人都指望着卓思君能够继承卓家的茶饮手艺,洗刷冤屈,重振卓家茶饮的风光。
庄子产出不好的年份,只收得百来斤好米,家里的人也都省给卧床的卓老太爷和卓思君吃。
可这么一来,卓思君的心思反而越发沉重。
家里倒是留下了茶饮方子,可是许多材料都备不齐了。
爷爷卧病在床,偶尔清醒的时候会口头指导卓思君一二,可却不能亲自教导。
卓思君也并不觉得自己在茶饮上有什么天赋,她只是比别的兄弟姊妹沉稳一些,自小将茶饮方子记得牢固一些罢了。
若是家里的茶饮铺子不出事,她或许还能够当个守业的继承人。
可如今茶饮铺子已经没了,要指望她重振往日风光,卓思君真的是压力很大。
所以她时常很矛盾,一时希望茶饮手艺能够提升,一时又觉得她为何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种地做饭学针线。
茶饮上她看不到希望,种地做饭针线,反倒能够为眼下的家里出一份力。
卓思君就这么纠结着,直到她来了山庄,做了学徒。
庄主瞧见了她说想学针线的念想,招她来做了缝纫班的学徒。
缝纫班的师傅是常嬷嬷,为人严厉,但手艺极佳。
杨娉婷在家里很少碰针线,来山庄不久,就已经初通针线手法。
她更觉山庄的神奇。
原本还担心自己是以缝纫学徒的身份来山庄的,还怀有戒备,只说自己就是想学针线,没有提过茶饮之事,现在再说要学,会不会叫人觉得自己心思深沉,不够坦诚。
可没想到,她都还没说呢,只是在干活和课余时间同烹饪班的学徒走得近了些,悄悄问了几句一些关于香料食材的处理方法,问了问胖婶如何做的那个蓝色的梅子果酱……就被庄主留意到了。
庄主直接问她是不是想学厨艺。
卓思君又惊喜又慌张,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可庄主只见她慌乱,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直接让她去烹饪班听课。
“嗐呀,在山庄,只要有机会学习,拼命学就是了。”
“我巴不得你们多学一些,技多不压身,你们回去自己的家乡,能够找到更多机会改变困境。”
“在山庄,也能多岗位轮值,还方便我招工调度呢!”
庄主压根就不在乎她的戒备,不在乎她的不坦诚和矛盾纠结。
卓思君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未必会得到苛责。
她心中反复思索掂量得不到的答案的问题,在别人眼里,或许根本不是事。
于是,卓思君再回到家里时,就跟家人坦诚了自己的想法。
她在茶饮一事上没有什么天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