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点头,“我需要测试苏砚的极限。她没让我失望。她比父亲更勇敢,也更清醒。”
“可你用的是犯罪手段!”苏砚怒视他,“你操控市场、泄露数据、甚至纵容暗杀!你和你憎恨的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苏明远抬手,镜面浮现无数受害者名单,“我只为让无辜者不被遗忘。而他们,只为让罪恶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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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亲情与正义的终局**
“你必须停手。”苏砚说,“你不是神,不能用罪恶去审判罪恶。父亲教我们的是——**在规则内战斗,才是真正的勇气。**”
“规则?”苏明远笑了,笑声中带着悲凉,“父亲就是被规则害死的。法律保护了陈砚铭十年,直到你出现。”
“可现在,法律已经惩罚了他。”苏砚上前一步,“哥,回来吧。我们重建苏氏科技,一起用光明的方式,继续父亲未完成的事。”
苏明远沉默良久。
他看着妹妹,那张与母亲极为相似的脸,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动摇。
“你真的……不恨我?”他问。
“我从未停止寻找你。”苏砚流泪,“你是我哥哥,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
陆时衍也开口:“明远,我们不是敌人。你掌握的证据,可以成为推动司法改革的力量。但如果你继续在黑暗中行走,终将被黑暗吞噬。”
镜渊深处,数据流缓缓停息。
苏明远闭上眼,长叹一声。
“好。”他轻声道,“我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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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镜碎光生**
七十二小时后,“镜渊”系统主动关闭。
所有被封存的证据,以匿名方式提交至国际反贪组织与多国司法机构。
苏明远在妹妹与陆时衍的陪同下,走进市局自首。
记者围堵,闪光灯如暴雨。
“苏先生,你就是‘Echo’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明远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苏砚。
她对他微笑,像小时候那样,温暖而坚定。
他终于也笑了,轻声道:
“为了等一个人,带我走出深渊。”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像一层薄霜覆盖在苏明远的脸颊上。他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却坐得笔直,眼神平静地望着单向玻璃的另一端。苏砚就站在那里,隔着玻璃,与他遥遥相对。
她没有进去。
这一刻,她必须让他自己走出来。
门开,陆时衍走了进来,轻轻带上门。“他愿意配合,但有一个条件——只跟你谈。”
苏砚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脚步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她在他面前坐下,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十年的分离,十年的猜测与痛苦,此刻都凝结在这对视的瞬间。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带我们去放风筝吗?在青溪河的堤坝上,你总嫌风筝飞得不够高,非要说那是风在撒谎。”
苏明远的嘴角微微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记得。你说,风不是撒谎,是还没用力。后来,那风筝真的飞上了云层。”
“现在也一样。”苏砚向前倾身,目光灼灼,“你建了‘镜渊’,你说你在掌控真相。可真相不该藏在暗网里,不该用罪恶去交换。它应该站在阳光下,被所有人看见。”
苏明远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以为我没试过走正道?我曾向纪委举报,向媒体曝光,可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他们用法律的名义,把罪恶包装成秩序。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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