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简单的犯罪记录,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行业的技术宝库。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致命武器。
“你给薛紫英打个电话。”苏砚说。
陆时衍拿起手机,拨出薛紫英的号码。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挂断。
再拨。
还是挂断。
第三遍拨过去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已经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陆时衍盯着手机,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她关机了。”
苏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车窗外,城市的高楼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厂房和仓库。他们已经驶出主城区,正在往东郊的方向靠近。
导航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东港路。”
城东老码头,快到了。
——
十二点五十三分。
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七分钟。
苏砚把车停在距离码头五百米外的一片废弃厂区里,熄了火。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就是码头的围栏。夜风吹过,带来咸腥的河水气息,混着铁锈和柴油的味道。
从这里望过去,码头上灯火稀疏,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在夜色里投下一圈圈模糊的光晕。隐约能看到泊位上停着几艘船,大部分黑着灯,只有3号泊位方向有一艘船亮着驾驶舱的灯,灯光在水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倒影。
“就是他。”陆时衍盯着那艘船。
苏砚从后座拿出一个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两台小型望远镜和几样她平时备在车里的应急工具。
陆时衍接过望远镜,调好焦距,朝3号泊位看去。
船不大,是一艘旧式的货船,甲板上堆着一些盖着帆布的货物。驾驶舱的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船头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外套,正低头看手机。手机的荧光照亮他的脸——
三十岁左右,眉目清秀,和导师有五六分相似。
陆景舟。
“他在等人。”苏砚也举着望远镜,“车没在附近,应该是有人送过来的。接应的人还没到。”
陆时衍的视线从陆景舟身上移开,扫向码头四周。除了那艘船,整个码头几乎看不到人影。远处有几间亮着灯的值班室,窗户里透出电视机的荧光,应该是码头值班人员在打发时间。
“时间还早。”他看了一眼手表,“一点零五分。接应的人如果两点到,我们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苏砚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他。
“你想怎么做?”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报警,让警方在码头设伏,等接应的人一到,人赃并获。但问题是,他们没有确凿证据。薛紫英的短信可以作为线索,但不能作为证据。导师儿子出境这件事,从法律上讲并不违法。除非他们能证明他要带出去的东西是非法获取的,或者证明他本人涉及犯罪。
而他们连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我先去看看。”他说。
苏砚皱眉:“你一个人?”
“人多了容易暴露。我只是去确认一下,他到底带了什么出来。”陆时衍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几分,“你在车里等我,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情况,立刻报警。”
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塞进他手里。
是一把小小的电击器,巴掌大小,黑色的外壳,手感冰凉。
“拿着。”她说,“别逞强。”
陆时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电击器,又抬头看她。
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她脸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