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离弦之箭,朝着会所飞速逼近。
两分钟后,陆时衍率先抵达会所负一层入口,他没有丝毫犹豫,推开车门就往消防通道冲去,西装外套被风吹起,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戾气。平日里在法庭上冷静自持的顶尖律师,此刻褪去所有从容,只剩护证救人的急切。
消防通道里,保镖正准备将薛紫英拖走,张启山拿着录音笔,打算当场销毁,就在他抬手要将设备摔在地上的瞬间,陆时衍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通道口。
陆时衍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形挺拔,眼神冷冽如刀,直直看向张启山,语气冰冷:“导师,光天化日之下,胁迫证人,销毁证据,还意图伤人,你就不怕我当场报警,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位法学泰斗的真面目吗?”
张启山没想到陆时衍会突然出现,脸色瞬间一变,随即又强装镇定,收起录音笔,沉声道:“时衍,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你别插手。”
“私事?”陆时衍缓步走近,目光扫过被按在地上的薛紫英,又看向张启山手中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勾结资本,操纵千亿专利案,陷害苏砚父亲,十年前制造冤案,如今又想销毁证据、杀人灭口,这就是你说的私事?导师,你枉为法学前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密闭的消防通道里回荡,字字诛心。
张启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阴狠:“陆时衍,我劝你少管闲事,别忘了,我是你的导师,你的前途还握在我手里,一旦撕破脸,对你没有好处。把路让开,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我从决定追查真相的那一刻起,就没再顾及过所谓的师徒情分,你不配当我的导师。”陆时衍寸步不让,挡在薛紫英身前,“把证据交出来,放她走,我可以在法庭上,为你的主动认罪争取从轻处理。”
“痴心妄想!”张启山厉声呵斥,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给我拉开,证据销毁,人立刻带走!”
两名保镖立刻松开薛紫英,朝着陆时衍扑了过来,动作凶狠,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陆时衍眼神一凛,侧身躲开第一人的攻击,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保镖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失去战斗力。另一人从侧面袭来,陆时衍抬脚踹向对方膝盖,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早年为了应对职场突发状况,专门学过防身术,对付两个普通保镖,绰绰有余。
混乱之际,苏砚带着安保团队赶到,几名安保人员迅速冲上前,控制住剩下的保镖,将资本大鳄及其手下团团围住。苏砚走到陆时衍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冷眸扫过张启山和资本大鳄,周身气场强大,自带压迫感。
“张教授,这么晚了,在这消防通道里,上演这么一出好戏,就不怕传出去,毁了你一辈子的名声吗?”苏砚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嘲讽,目光落在张启山手中的录音笔上,“把东西交出来吧,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张启山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局面,知道今天已经无法脱身,可他依旧不甘心,死死攥着证据,眼神疯狂:“苏砚,陆时衍,你们别得意,就算证据被你们拿走,我也有办法翻盘,我在行业内深耕多年,人脉资源不是你们能比的,想扳倒我,没那么容易!”
“能不能扳倒你,法庭上见分晓。”陆时衍上前一步,伸手夺过张启山手中的录音笔和硬盘,动作迅速,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勾结资本、操纵诉讼、挪用公款、陷害他人,铁证如山,你就算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薛紫英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后腰的疼痛让她脸色愈发苍白,她走到苏砚和陆时衍面前,低着头,声音带着愧疚:“陆律师,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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