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越来越不利。”
“再等两天。”陆时衍说。
“等什么?”
“等周鸿昌犯错误。”
苏砚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犯错误?”
“因为他太自信了。”陆时衍说,“一个太自信的人,往往会低估对手。他现在觉得舆论在他那边,法院在他那边,资本在他那边。他会觉得胜券在握,然后就会松懈。”
“松懈了会怎样?”
“会露出破绽。”陆时衍说,“他联系的那些媒体,不可能都是他的铁杆。总有人会为了利益出卖他。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人。”
苏砚沉默了片刻。
“陆时衍,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输了怎么办?”
“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不能输。”陆时衍转过身,看着她,“输了,你父亲就白死了。输了,你的公司就完了。输了,那些被资本集团搞垮的创业者就永远没有公道了。”
他走回到沙发前,在苏砚对面坐下。
“我们不是不能输,是不允许输。”
苏砚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血了?”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能是被你传染的。”
苏砚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行。那就干。”她说,“输了算我的,赢了算我们的。”
“不。”陆时衍摇头,“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受害者,我是律师。”陆时衍说,“受害者有权利得到公道,律师有责任维护正义。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战斗,是我们的。”
苏砚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五
接下来的三天,陆时衍几乎没有离开律所。
他白天处理案件的程序性的事务,晚上研究赵志远的判决书。方远帮他找来了赵志远过去五年审理的所有经济案件的判决书,堆起来有半人高。
他一篇一篇地看,一篇一篇地分析。
赵志远的判决书写得很好,逻辑严密,说理充分,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陆时衍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涉及资本集团或其关联公司的案件,赵志远的判决总是倾向于保护大公司的利益,而对小公司和创业者则相对严苛。
这不是法律问题,这是立场问题。
陆时衍将这个发现告诉了方远。
“这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方远说,“法官有自由裁量权,只要不违反法律,谁也不能说他有问题。”
“我知道。”陆时衍说,“但这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如果我们在庭前会议上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将案件移送到其他法院审理,赵志远会怎么反应?”
方远眼睛一亮:“你是说......”
“试探他。”陆时衍说,“如果我们申请移送,他有两种选择——同意或者驳回。如果他驳回,说明他想继续审理这个案子。如果他同意,说明他不想惹麻烦。”
“如果他驳回了呢?”
“那就说明他铁了心要帮周鸿昌。”陆时衍说,“到时候,我们可以申请法官回避。”
方远想了想,点头:“这个方案可行。但需要苏砚那边配合。”
“我去跟她说。”
当天晚上,陆时衍给苏砚打了电话,将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苏砚听完,沉默了片刻。
“你确定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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