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砚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过锅铲,把煎糊的鸡蛋倒进垃圾桶,重新打了两个鸡蛋下锅。她单手操作,动作依然流畅——打蛋、调味、翻面、出锅,一气呵成。煎好的鸡蛋放在白瓷盘里,蛋白雪白,蛋黄金黄,边缘微微焦脆,看起来像一幅画。
“你一只手都能做成这样?”陆时衍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服气。
“练出来的。”苏砚说,“我创业那几年,经常一个人加班到凌晨,回家之后饿得要死,但又懒得叫外卖,就自己随便做点吃的。做着做着就熟练了。”
她把煎蛋端到餐桌上,又从冰箱里拿出几片面包,放进烤箱里重新烤。这次她设置了时间,两分钟,不长不短,烤出来的面包外酥内软,颜色均匀。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白色的餐桌上,照在白色的盘子上,照在两个人握着杯子的手指上。画面安静而温暖,像是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照片。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陆时衍问。
“去公司。”苏砚说,“专利案虽然赢了,但后续的事情还有很多。技术总监失踪了,公司的技术团队现在群龙无首,我得亲自盯着。你呢?”
“我去找一个人。”陆时衍放下牛奶杯,“我导师当年的一个学生,叫方远。他比我高两届,毕业后去了导师推荐的律所,干了三年就辞职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行业里出现过。我想找到他,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他知道内情?”
“我导师这个人,做事非常谨慎,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一个人身上。他带过那么多学生,每个人手里都掌握着一些东西,但每个人都只知道自己手里的那一块。方远当年跟导师走得最近,他知道的东西一定比我多。”
苏砚点了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陆时衍说,“但如果方远不在国内,可能需要你帮我查一下他的出入境记录。”
“这个容易。”
吃完早餐,陆时衍收拾了碗筷,苏砚回卧室换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同色系的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耳朵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不失温柔。
陆时衍看到她从卧室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钟,然后移开了。
“走吧,”他说,“我送你。”
苏砚公司的总部在城西的科技园,离她住的地方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陆时衍开车,苏砚坐在副驾驶,两个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舒适的、不需要用语言来填充的安静。
到了公司楼下,苏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砚。”陆时衍叫住她。
“嗯?”
“今天晚上,你还要不要我去接你?”
苏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陆律师,你是在申请成为我的专职司机吗?”
“我只是在问一个客观问题。”陆时衍的表情很认真,但苏砚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这是他的秘密,他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她自己发现的,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你来接我的话,我六点半下班。”苏砚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陆时衍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旋转门,消失在玻璃后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驶出了科技园。
方远的最后已知住址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
陆时衍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走进去看了看。小区的环境比他想象的要差——墙皮脱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