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如果是真的,放在她那里比放在我这里安全。”陆时衍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椅子坐下,“她比我更需要那些证据保命。而且,如果程砚秋知道东西在我这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但在薛紫英手里,他反而会投鼠忌器。”
“你不怕她销毁?”
“她不会。”陆时衍摇头,“那些东西是她最后的筹码,销毁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苏砚看了他几秒,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
“你们在咖啡馆聊了什么?”
“她告诉我,程砚秋十年前就认识鼎盛的人。我导师。”陆时衍顿了顿,“亲自处理了你父亲公司的破产案。那些证据就是被他销毁的。”
苏砚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陆时衍注意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我早就猜到了。”苏砚说,声音很平静,“从我查到那份案卷被销毁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鼎盛一个人干的。他们需要一个懂法律的人帮忙擦屁股。程砚秋是最合适的。”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苏砚抬起头看着他,“让你去质问你的导师?让你在法庭上被他反将一军?”
陆时衍没说话。
苏砚说的是对的。程砚秋在这个行业深耕三十年,人脉、资源、手段都不是他能比的。如果贸然出手,打草惊蛇,反而会陷入被动。
“所以我需要你继续演戏。”苏砚站起来,走到窗边,“继续当程砚秋的好学生,继续让他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在明,他在暗,那我们就先把他拉到明面上来。”
“怎么拉?”
苏砚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夕阳,整张脸隐在阴影里,只有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有漏洞的新专利方案’,已经准备好了。”她说,“下周一的发布会上,我会公开它。漏洞是刻意设计的,表面上看是一个数据加密的薄弱环节,但实际上——”
“是陷阱?”
“是诱饵。”苏砚嘴角微微上扬,“程砚秋和鼎盛的人一直在盯着我的核心技术。如果我放出一个看起来有破绽但实际价值极高的方案,他们一定会忍不住动手。到时候,谁伸手,谁就是内鬼。”
陆时衍靠在椅背上,看着苏砚。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得可怕。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查程砚秋。”苏砚走回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离他很近,“他不是还有两周就要提交那个‘行业道德白皮书’了吗?我要你在那之前,找到他和鼎盛勾结的铁证。人证、物证、资金链,任何一样都可以。”
陆时衍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她实验室里那种特有的、混合了电路板和咖啡的气息。
“你这是在逼我跟我导师翻脸。”
“你不是早就想翻了吗?”苏砚直起身,“从他毁了我父亲那天起,你们之间就不可能再是师徒关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时衍忽然笑了。
“苏砚。”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程砚秋背后不止鼎盛一家呢?”
苏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什么意思?”
“我今天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件事。”陆时衍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档,“程砚秋处理你父亲公司破产案的时候,是十年前。那时候鼎盛资本刚成立不到两年,体量不大,能给他们提供的利益有限。”
“你是说……”
“我是说,程砚秋可能不止帮鼎盛做过事。”陆时衍把电脑屏幕转向苏砚,“我查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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