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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眼》

第0399章 旧案上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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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内鬼清理完了,数据库权限现在我手里。你要什么,我三天之内全给你。”

    陆时衍看了她好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

    “我在想,”他把豆浆杯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感叹,“万江的人当年做局搞垮你爸的公司,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十二年后他女儿不但杀回来了,还把他们的数据足迹留了一个完整的后门。”

    苏砚也笑了,笑容带着一种沉淀了十二年的冷意。

    “他们那代人,看不起科技。”她把镜子重新拿起来,对着里面那个憔悴但依然倔强的女人看了一眼,然后把镜子啪地扣在床头柜上,“觉得靠钱和关系能搞定一切。数据不会撒谎,它会。”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轻了半度。“我爸当年就是信错了人。现在,我把这份信错的代价换算成证据,要他们一笔一笔还清楚。”

    陆时衍看着她的侧脸。晨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一道很细很小的疤痕映了出来——那是她童年时摔在工厂水磨石地面上留下的,她有一次在加班到凌晨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那时候她父亲刚破产,工厂被封,她跟母亲被赶出原来的房子,寄住在远房亲戚家。摔伤的那天,她母亲拿不出打车的钱,抱着她走了四站地才到诊所。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陆时衍正在大学的模拟法庭上打他的第一场辩论赛。而那个在法学院的讲台上教授“公平正义”的导师,刚刚收到万江资本汇来的第一笔钱。

    十二年前,他们分别活在同一个故事的两面,浑然不知。

    十二年后,他们坐在这间病房里,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苏砚。”他忽然开口。

    “嗯?”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苏砚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有些意外。陆时衍很少主动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他不是一个习惯主动倾诉的人。他们之间的大多数交流都是她在问,他在答,偶尔掺杂一些他习惯性的回避和她说穿之后的短暂尴尬。

    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砚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甚至连肩膀上的伤口都没顾上。

    “说吧。”

    陆时衍把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直视苏砚的眼睛。

    “我爸,是被冤案毁掉的。”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病房的空气里,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了苏砚的胸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时衍,等待他继续。

    “不是经济案。是刑案。我当时刚上高中,他被带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我妈到处求人,找了很多律师,最后只有一个年轻律师愿意接。那个律师尽心尽力打了两年,最后还是输了。我爸在牢里待了五年,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垮了,不到一年就走了。”

    陆时衍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法律案例。

    “后来我查过那个案子的卷宗。证据链有明显漏洞,证人证言前后矛盾。翻案的可能性在当时是存在的,但如果要翻,就得牵扯到当年决定起诉的那批人。没有人愿意为一个已经定罪的人去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

    “所以我就去学了法。”

    苏砚整个上半身都侧了过来,肩膀的伤口被牵扯到,她疼得吸了一口气又压下去。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没有说“都过去了”,也没有说“我理解你的感受”——因为她太清楚这种痛苦不是任何空话能抚平的。

    她只是伸出手。

    那只没受伤的、常年敲键盘磨出薄茧的、刚才扎头发都笨手笨脚的手。

    她把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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