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冷的时候出现,贴上就撕不下来。”
陆时衍没说话,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薛紫英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想,真好。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把冬天过成春天。
夜更深了。陆时衍背着已经快睡着的苏砚,和薛紫英慢慢走回小镇。雪地上留下三串脚印,中间那串深一些,是陆时衍的。薛紫英走在旁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天空,极光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满天星星。
苏砚趴在陆时衍背上,小声说:“陆时衍,我觉得今晚很舒服。”
“哪方面?”
“心里。”苏砚说,“就像代码终于跑通了,没有bug。”
陆时衍笑:“那我也觉得舒服。就像赢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案子。”
“什么案子?”
“爱你这个案子。”
苏砚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说:“陆律师,你这话太土了。”
“但你喜欢。”
“嗯。”苏砚的声音轻得像雪落下来,“我喜欢。”
薛紫英在前面走,假装没听见,嘴角却一直翘着。她想,人这一生,最难得的是什么?不是赢了多少场官司,也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到了某个年纪,还能在冰岛的雪夜里,跟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人,一起喝一杯难喝的酒,说一句“都过去了”。
原来,真正的风暴眼,不是混乱的中心,而是风暴过后,你身边还有人,心里还有光。
回到书店门口,那盏暖黄色的灯还亮着。薛紫英掏出钥匙,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今晚住我这儿吧,楼上有两个房间,一间给苏砚,一间给陆律师。”
苏砚说:“不能三间吗?”
薛紫英说:“没有三间。我这小地方,只收留有故事的人。你们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所以只配睡一间。”
陆时衍说:“谢谢法官安排。”
苏砚说:“我申请再审。”
薛紫英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诉驳回,维持原判。进来吧,外面冷。”
苏砚从陆时衍背上下来,脚刚落地就打了个趔趄。陆时衍扶住她,薛紫英回头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苏总,你今晚喝多了。”
苏砚说:“我没有,我只是脚麻。”
“嘴硬。”陆时衍说。
“跟你学的。”苏砚回嘴。
薛紫英说:“你们再斗嘴,我就把你们关在门外,让冰岛的夜风给你们上一课。”
苏砚立刻闭嘴,拉着陆时衍进了门。
屋子里很暖。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薛紫英给他们倒了热水,又抱来两床厚被子:“楼上有卫生间,热水一直有。你们好好休息。”
苏砚说:“谢谢你,薛紫英。”
薛紫英笑:“谢什么。你们能来,我很高兴。”
陆时衍说:“我们也很高兴。”
薛紫英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忽然说:“晚安。愿你们今晚的梦里,也有极光。”
苏砚说:“你也是。”
薛紫英转身走了,轻轻带上自己房间的门。
苏砚和陆时衍上了楼。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一扇天窗,能看到外面的星星。苏砚躺在床上,陆时衍从后面抱住她。
“苏砚。”他低声说。
“嗯。”
“薛紫英变了。”
“你也变了。”苏砚说。
“我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这么温柔。”苏砚翻过身,面对他,“你以前说话,三句不离法律,五句不离胜负。现在你会说‘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一起看极光的人’。”
陆时衍笑:“人总要进步的。就像你的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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