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墙壁上、喘息不止的女子，看着她嘴角那丝暗金色的血迹，
看着她手中那缓缓消失光痕的奇异手枪，看着她深灰色眼眸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数据流光……
“你……”
肖凌云喉咙干涩，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光……那力量……”
女子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深灰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绿光下，恢复了平时的冰冷，但深处似乎多了一丝疲惫和……复杂。
她没有回答肖凌云的问题，只是从腰间解下水壶，喝了一口，然后扔给肖凌云。
“喝点水，休息五分钟。”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然后继续走，这里……也不安全，E-7通道是维护通道，但年久失修，而且……可能通向一些不该去的地方。”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肖凌云左臂的烙印上，那烙印在黑暗中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暗红光芒。
“至于我是什么人……”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冰冷的弧度:
“一个本该被‘归档’，却因为某些错误，侥幸还保留着一点‘权限’和‘记忆’的……清理工具罢了。”
她看着肖凌云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补充道，声音在黑暗的通道中回荡：
“你可以叫我‘灰烬’，至于你……‘钥匙’的持有者，或者……下一个被‘归档’的目标？”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