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了,从此简在帝心,前程无量;若有丝毫差池...你我,以及所有牵连在内之人,皆死无葬身之地。”
唐骁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调令和名单,脸上瞬间涌现出无比的激动与忠诚,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被委以重任的狂热:
“请曹公回禀陛下!奴婢唐骁,蒙陛下不弃,授此重任,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扫清一切魑魅魍魉,绝不负陛下信重!”
“纵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他那影帝级的表演,毫无破绽。
曹正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很好。事不宜迟,即刻去办吧。”
说完,便转身带着人离去。
院门关上,小桃担忧地走上前:“公公,这......”
“没事,此事,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哪怕是皇后娘娘也不行,一旦泄露,咱们都得死!”
小桃赶忙闭上了嘴,入宫的第一要诀,就是嘴严,否则活不过今晚。
唐骁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化为一片深海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他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凉的调令,眼神锐利如刀。
狗皇帝,你想让我当你的白手套,替你沾满血腥,背负骂名,等到价值榨干,再像丢弃抹布一样把我扔掉?
呵,可惜,你这招对我没用。
我这把刀,是双刃的。
既能为你杀人,也能……在关键时刻,反噬其主!
......
当夜,李妃寝宫。
往日的奢华与喧嚣不再,宫灯昏暗,整个宫殿被一种无形的肃杀之气笼罩。
所有宫女太监早已被护龙卫悄无声息地清空、控制,寂静得如同坟墓。
唐骁只带着两名眼神冷漠如铁的护龙卫,踏入了这座曾经的温柔富贵乡。
他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盘,上面放着一只精巧的白玉酒杯,杯中之酒色泽瑰丽。
李妃正心神不宁地在殿中踱步,她隐约听到了些关于养心殿的风声,却不知具体。
见到唐骁深夜前来,身边还跟着气息彪悍的甲士,她心中不祥的预感骤升,但多年养尊处优的傲慢让她强自镇定,甚至习惯性地端起架子:
“唐公公?深夜携甲士闯入本宫寝殿,所为何事?”
“是陛下有何旨意?”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唐骁停下脚步,面无表情,他将木盘向前一送,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冰冷地宣布:
“娘娘,陛下赐酒,请您上路。”
“上......上路?”
李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踉跄后退一步,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不...不可能!”
“陛下...陛下为何要杀我?”
“本宫做错了什么?”
“河儿...对,三皇子可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如今更是替陛下监国!”
“本宫要见陛下!本宫要见陛下!”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尖厉,试图冲向殿外,却被两名护龙卫如同铁塔般拦住。
唐骁上前一步,逼近李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如同恶魔低语:
“娘娘,安心去吧。正因为三殿下...他体内流着山匪的血,陛下才容不得他,更容不得你这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生母。”
唐骁将天泉寺的事简单地告知了她。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李妃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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