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回头。
“你还有力气吐槽?”
花骨立马闭嘴。
柳碧夏没笑。
她取出一根红线,绕在铜钱上,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截柳枝。
柳枝点在铜钱孔上。
她看着龙飞扬。
“我可以给你看一卦。”
“不是为了卖弄。”
“寒魄潭那地方,近半个月水脉反冲,柳家祖坟前的石兽都裂了口。”
“我三叔回来后,整个人像被水泡过,手指缝里全是白泥。”
“他只说潭底有个女人喊你。”
“可他没说完。”
龙飞扬抬眼。
“后半句是什么?”
柳碧夏的指腹摩挲铜钱缺口。
“他断气前,用血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门。”
车里,零号抱四号的手收紧。
花骨在后面骂了句脏话。
王有白喉咙发干。
“又是门?”
龙飞扬没说话。
林卫国最爱开门。
白门,黑门,零号门。
每一扇门后面,都不是好东西。
柳碧夏把铜钱贴在眉心,低声念了几句柳家祖传的断辞。
她念得很快。
字音有些古怪。
车窗外山路弯急,远处偶尔有狗叫。
王有白好奇得抓心挠肺,又不敢插话。
半分钟后,柳碧夏睁开眼。
起初,她还算镇得住。
“你命盘很奇。”
她看着龙飞扬,语气里有几分自家手艺终于派上用场的底气。
“一般人看命,看三处。”
“骨,看根。”
“气,看势。”
“面,看当下。”
“你骨相藏锋,气数驳杂,面相反倒散。”
王有白听得一头雾水。
“翻译一下?”
柳碧夏道:“翻译就是,他不该活到现在。”
王有白闭嘴。
龙飞扬点点头。
“你们相术行业,说话挺招打。”
柳碧夏没理他的调侃。
她抬手,隔空点了点龙飞扬眉心、肩头、胸口。
“你身上有三条命线。”
“一条断过。”
“一条被人接过。”
“还有一条……”
她停了停。
铜钱忽然热了。
柳碧夏眉头压低,手指换了个诀。
“还有一条,不在你身上。”
龙飞扬的视线落在旅行袋上。
柳碧夏顺着看过去,看见那只破小熊。
她喉间一紧。
“那条线,被女人牵着。”
王有白眼睛亮了。
“嫂子?”
四号也抬头。
“女人?”
零号按住她脑袋。
“不许乱学。”
柳碧夏原本还有点自豪。
柳家相术不是街边算命。
她爷爷当年给人断一卦,能让江南半个商会改航线。
到了她这一代,术法衰落,但看人气运,还算拿得出手。
尤其是桃花。
柳家女看桃花,从没错过。
她盯着龙飞扬的面骨,越看越复杂。
“你桃花很重。”
王有白嘿嘿一声。
“大哥这不用算。”
“车里坐着的,家里等着的,路上捡的,实验室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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