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喊没叫,像个泥鳅一样贴地滑行,从侧面逼近刘丰。距离不到三米时,手里的黑骨折扇猛地甩开。
机簧弹动。
嗖嗖嗖。
十二枚透骨钉呈扇形射出,直奔刘丰的面门和咽喉。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刘丰眉头一挑,右手在身前随意一挥。宽大的袖袍卷起一股阴风。
叮叮当当。
十二枚透骨钉全被他兜在袖子里,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玩暗器?”刘丰看着王有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们万蛊教玩毒针的时候,你爷爷还在穿开裆裤呢。”
王有白没退。
他死死盯着刘丰,嘴角突然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市侩,又带着点亡命徒的狠辣。
“是吗?那你尝尝这个。”
王有白大拇指在扇骨最底部的机括上狠狠一按。
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那十二枚透骨钉。
折扇的扇骨前端,悄无声息地射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这针太细,在昏暗的溶洞里几乎隐形,而且没有半点破空声。
这是王有白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阎王愁”,针尖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刘丰刚接下透骨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加上他根本没把王有白这个连真气都没有的普通人放在眼里。
嗤。
极轻的一声。
牛毛毒针精准地扎进了刘丰的脖颈动脉。
刘丰脸上的狂妄僵住了。
他伸手摸了一把脖子,拔出那根细细的银针,放在眼前看了一眼。
针尖发黑。
下一秒,刘丰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他那张坑洼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毒气,嘴唇发紫,连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
“你……”刘丰指着王有白,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岸边。
原本绝望的柳碧夏眼睛亮了。
躺在地上的大长老也忘了疼,死灰的眼里迸发出狂喜。
“干得漂亮老王!”柳碧夏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王有白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刚才那一击,抽干了他所有的胆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王有白擦了把汗,看着倒在地上的刘丰。“这孙子也就是个纸老虎。毒死你丫的!”
溶洞里的毒蛇似乎也失去了控制,开始在原地打转。
局势逆转。
可就在众人以为劫后余生的时候。
地上的刘丰,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一开始很低沉,像野兽在嗓子眼里打呼噜。接着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溶洞里来回激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脸色依然发黑,身体还在摇晃,但那双透着绿光的眼睛里,全是残忍的戏谑。
“好,很好。”刘丰扭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多少年没人能伤到我了。你个泥腿子,居然能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让我见血。”
王有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连滚带爬往后退。“你……你怎么没死?”
那可是阎王愁!大象沾上一点都得当场暴毙!
刘丰没理他。
他把手伸进那条大红色的沙滩裤兜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筒。
拔掉塞子。
一条白白胖胖、长得像蛆一样的虫子,从竹筒里爬到了他的掌心。这虫子通体半透明,背上有一条红线,散发着一股怪异的甜香。
刘丰二话不说,直接把虫子扔进嘴里。
嘎吱嘎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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