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喜欢。”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阿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异样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
她看着龙飞扬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又写满了邪气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心,乱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装的,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在演戏,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好到让她,几乎要信以为真。
如果不是演戏……
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敢在老虎嘴边拔毛的疯子!
飞机,降落在一片,原始丛林边缘的,秘密机场。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等候多时。
开车的是一个穿着苗族服饰,却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看到阿兰,恭敬地行了一礼。
“圣女。”
然后,他看了一眼跟在阿兰身后的龙飞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前停了下来。
“到了。”
司机冷冷地说了一句。
龙飞扬和阿兰下了车。
一股阴冷潮湿,还夹杂着各种草药和腐烂气味的风,迎面吹来。
让人很不舒服。
穿过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寨子,出现在眼前。
寨子里,静悄悄的。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村民,在低头忙碌着。
他们看到阿兰,都会停下来,恭敬地行一个奇怪的礼节。
但他们的眼神,都是空洞的麻木的。
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阿兰的心,越来越沉。
这里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虽然规矩森严,却也充满了人情味的苗寨吗?
司机没有带他们去议事厅,也没有去任何客房。
而是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寨子最深处,一栋最大,也最华丽的吊脚楼前。
“义父,就在里面等您。”
司机说完,便躬身退下。
阿晚琴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用不知名兽骨装饰的沉重大门。
龙飞扬跟在她身后,懒洋洋地,打量着四周。
那副样子,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然而。
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
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是盅主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各种毒虫标本,也没有阴森恐怖的刑具。
反而布置得像是一个……公主的闺房。
粉色的纱幔,精致的梳妆台,还有一整面墙的布娃娃。
这画风,也太诡异了。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阿兰,你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得,像个邻家爷爷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他就是苗寨的盅主。
那个在传说中,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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