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青阳界内，除了极个别的人和地方，就没有青阳镜窥探不到的地方，就没有青阳镜不敢窥探的人！
哪怕只是青阳镜分镜！
“前辈。”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问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问得好。”
萧管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等你找到了真相，别忘了告诉我。”
老者面色一僵。
心又是往下沉了一大截。
连老蛟都看不透看不懂……那足以说明，青阳镜窥探到的东西，恐怖到足以打破所有人的认知！
“唉。”
“连前辈都看不透的东西，我就更不可能看透了，希望……是福不是祸吧。”
苦笑了一声。
他也不再多问，更没有继续去怀疑顾尘。
其一。
顾尘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对青阳镜造成任何损伤……哪怕只是分镜！
其二。
破碎的青阳镜分镜，并不只有顾尘面前这一块，而是所有！
“还好。”
“毁掉的只是青阳镜分镜。”
想到这里。
他又是惋惜心疼，又是庆幸。
惋惜。
是因为圣院创建之初，那群先贤别出心裁，想出了问路问灵问心三关。
尤其是问心关！
那位初代院长不惜耗费极大的代价，从神洲引来了一缕青阳镜威能，打造了这一面面问心玉璧。
而如今……
问心玉璧皆已毁坏，这问心一关，也就再不会有了，也意味着初代院长的心血彻底毁于一旦。
至于庆幸。
原因也很简单。
“若是神洲的青阳镜本体也……”
“巧了。”
萧管家打断了他，幽幽道：“刚刚神洲传回来的消息，青阳镜本体遭受重创，器灵陷入沉眠，随时都会消散……威能大减。”
什么！！！
老者面色又是一僵，心瞬间沉到了底！
“前辈，您怎么不早说？”
“你没早问。”
“……”
老者很想对他破口大骂三千句。
当然。
也只是想想而已。
“坏了！”
“这下彻底坏了！”
他一时间变得六神无主，忧心忡忡道：“青阳镜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那青阳界……”
青阳界。
看似和平安定，繁荣一片，实则却有着颇多潜藏的忧患。
其中之一。
便是来自临近的血阳界的威胁！
论实力，血阳界远强过青阳界。
论繁荣，血阳界一直采取涸泽而渔的发展方式，到了如今，资源已然是匮乏到了极致，连青阳界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只这两点。
便足以让青阳界成为血阳界的第一入侵目标了。
而事实上。
这些年来，血阳界不知派出了多少人潜入进来，想要内外联合，一举覆灭青阳界！
可……
因为青阳镜的存在，总能在第一时间内窥破那些潜伏者的伪装，将之及时清除。
也因此。
血阳界虽然对青阳界一直虎视眈眈，却一直没找到最合适的下手机会，故而一直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可眼下……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他已然能够想象。
没了青阳镜那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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