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翌日,林淮便带着温弦上了山。
给林岳烧了纸上了香,又带她在四周逛了逛。
回城后,还带她去看崇州如今的风土人情。
傍晚,在崇州流金河畔最大的酒楼里吃饭。
温弦已许久没这般自在过了,高兴之余,喝了几杯热酒。
崇州的天,没有东京那么多雪,却也冷得厉害。
她靠在江边的轩栏上,喝完酒,脑子里热烘烘的,尖细的下颌拢在厚厚的白色毛领里,半眯着眼,露出个慵懒的微笑,人到中年才尝到自由的味道,这般心境,无人能知。
林淮就这样坐在她身边,一面耐心给她倒酒,一面凝着她莹润的脸颊,陪她说了些俏皮话,逗她笑了许久,最后才问,“姐姐这次回来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温氏有点儿醉了,李凌风不许她喝酒,她酒量差得离谱。
“暂时没什么打算。”她脑中晕眩,将脸伸出栏杆,河岸的风冷得刺骨,她闭着眼睛享受,“过一日,是一日。”
林淮声音清脆,却似故意在人心上插刀,“听说李侯不喜姐姐,有了别的心上人?”
“是啊。”温弦闭着眼,心口沉闷难受,“他在外养了个金丝雀,还是个极年轻的。”
说着,眼睛发酸,竟是委屈得想落泪。
她缓缓睁开眼,企图想用笑来磨灭心中那刻骨的疼。
只是不远处的酒肆里好似坐着个熟悉的人影。
温弦揉了揉眼睛,睁大了眸子往底下看。
她醉懵了不成,怎会在崇州看见李凌风?
“温姐姐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林淮的话,让温弦蓦然回头,也顾不得去看什么李凌风不李凌风的了。
“你说什么?”
林淮端正坐在椅子上,含笑看向温弦。
“我是说,姐姐可以在崇州选择再嫁一个。”
这世道女子二嫁三嫁不算什么新鲜事,更何况,温弦长得的确好看,便是五六十了,只怕也有男人喜欢,温姐姐才到崇州林家,不少人闻着味儿便上门来打听,其中不乏当年觊觎过她美貌的地方豪强与为官的权贵。
他现在没什么势力,未必能护得住。
温弦面色白了白,这话从娘家人口中说出来倒也没什么。
只是从前前夫的弟弟嘴里说出来便有些诡异。
哪有小叔子催着嫂嫂另嫁的?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是个红颜祸水,怀璧其罪,当年便是这张脸惹了祸端,最后还害死了林岳,让原本那么好的林家变成如今这般支离破碎。
一想到这儿,温弦便心痛愧疚,眼圈儿也红了,伤心道,“阿淮,你是不是恨我?”
林淮懵了,“我怎么就恨姐姐了?”
温弦醉了酒,身子东倒西歪,自嘲一笑,“你是不是不愿我留在林家?我其实也可以回温家……”
只是温家如今也是家破人亡,只有一个温谦支撑门楣,又是个不中用的,家里被媳妇把持,儿子也不懂事,以前她得宠时,还肯上门巴结,她失宠后,连封家书都不回了。
她又不傻,知道弟妹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弃妇不让进门罢了。
而当初,也因她被李凌风看上,温家同样也遭了难,温谦不喜她也在情理之中。
嫁给李凌风后不觉得世态炎凉,如今却是见识到了,人心多变。
“当然不是。”少年眉梢轻挑,凑到温弦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一双灼灼黑眸,耀眼如星辰,又炙热如火,“我的意思是,姐姐若要另嫁,可以嫁给我。”
温弦没听清,抬起绯红的脸,一脸迷茫,“嫁给谁?”
少年人声线清亮悦耳,又带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