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番外:梦中玉冠
什么。

    随后一大群禁卫军涌进大殿,团团将阿澈围住。

    而她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游离在外的看客。

    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澈被人欺负,而无能为力。

    哪怕她哭得肝肠寸断,阿澈也听不见。

    阿澈一人难敌四手,很快便被人用长枪刺穿了肩胛骨。

    鲜血从他那伤口处渗出来,他咬牙与禁卫军对抗,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终于不敌,活生生被一群人按跪在地上,他不屈地抬起头,猩红的桃眸直直的望向前方,却不知是在看谁,朦朦胧胧的一道人影,脊背挺直,背影纤瘦。

    有人横刀扫过他的发髻,玉冠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与祠堂里那只香炉落地时的声音交融在一起,猛地惊醒了睡梦中悲痛欲绝的薛柠。

    薛柠身子一歪,差点儿没坐稳。

    “阿澈——”呼喊出口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绝望和悲怆。

    “姑娘?”宝蝉听见薛柠的惊呼声,忙起身过去,将床帐撩起,见自家姑娘满头大汗,眼神惶恐不安,担心道,“姑娘又做噩梦了么?”

    薛柠恍恍惚惚坐起身子,再次环顾四周,满心紧绷在看清四周场景后稍微放松了些。

    抬手抚了抚额上的冷汗,手指往下,才惊觉自己竟当真落了泪。

    她自己也觉得不解,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与阿澈历经磨难,也修成了正果,何以接连两日总是做些奇怪的梦。

    “这到底是怎么了?”

    宝蝉道,“姑娘梦见什么了?同奴婢说说?”

    “我——”薛柠唇色发白,颤了颤,道,“我梦见阿澈不大好,好像是——”

    她有些痛苦,按了按刺疼的太阳穴,竟发现梦境有些模糊了。

    宝蝉担忧道,“好像是什么?”

    “有些记不得了……都是关于阿澈的。”薛柠仔细想了一会儿,只记得阿澈很痛苦,被人围住还让人打碎了头上的玉冠,于士族子弟而言,发冠等同于士族尊严,又在朝堂之上,可见他处境极其危险,却不知到底遭遇了何事,他如今才中了探花,又新婚,圣上批了假,暂且还未进翰林入仕,何以会在皇宫里?

    薛柠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睡了,下床穿鞋,坐到南窗底下的罗汉床上。

    “是不是姑娘太想姑爷了?”宝蝉见自家姑娘口干舌燥,端了一杯热茶过来,忍不住揶揄道,“姑爷才出门不久,要不要让浮生去将姑爷寻回来?”

    薛柠缓和了一会儿,只道是个梦,不足为惧,呷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咙,红了脸道,“不用,哪就这么想他,想得梦里都是他?许是这些日子筹备大婚,累着了,才做些奇怪的噩梦,休息几日便好了,此事你也不用同阿澈说,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免得他担心。”

    宝蝉打趣道,“姑娘事事都替姑爷着想,奴婢都省得。”

    夜里李长澈回来,薛柠与宝蝉春祺等人一块儿在厨房忙碌。

    她亲自下厨,给男人做了几个爽口的清淡小菜。

    刚将饭菜端上桌,便瞥见从门口走进来的高大身影。

    出门时,男人身上是一件宝蓝色的长袍,如今回来,却换了一件淡紫色的袍子。

    发髻也改了,头上的冠子,她分明记得是一只金冠,这会儿却成了晌午梦里那只玉冠。

    薛柠察觉不对,疑惑的视线钉在男人发顶。

    李长澈踏进屋子,扫过桌上的饭菜,挑起眉梢,眼底泛起愉悦,“柠柠亲手给我做的?”

    薛柠走过去,歪头细看,“阿澈,这只玉冠是哪儿来的。”

    李长澈顺势搂住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认真解释,“下午与几个同窗吃了酒,不小心脏了衣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