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缓和了许多。
没一会儿,青禾进来,规规矩矩行礼。
李长澈撩起眼皮,一双沉酽淡漠的桃花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他淡淡地看她一眼,不辨喜怒的俊脸上氤氲着一丝疏冷。
“是你惹少夫人生气了?”
男人声量不高,语气也不算重,但越是这样,越叫人心生害怕。
青禾是见过世面的人,并不慌张,乖巧道,“回世子,老太爷只是让奴婢过来调理少夫人的身子,奴婢也不知少夫人怎的就动了气。”
若是个拎不清的,听了这话,只怕会觉得薛柠小气。
但李长澈并不将青禾的话放在心上,“既然少夫人不喜欢你,你即刻便收拾东西,回明宴堂去。”
青禾脸色白了白,惶恐不安地给男人跪下。
李长澈眉梢淡挑,目光冷戾了几分,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男人好似大发慈悲,给她说话的机会。
青禾解释,“是老太爷让奴婢过来的,奴婢不敢随意走。”
意思是并非她自愿,拿出老爷子撑场面。
“倒是委屈你了。”李长澈冷笑,“老爷子那里,我明日自会去解释。”
青禾不肯走,嘴角微抿,一脸可怜委屈,“世子不能这样待奴婢。”
“哦?”若是别的男人,只怕见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怕马上便会心软,但李长澈不一样,他笑意愈发淡漠,“那你说说,本世子该如何待你?”
青禾抬起头,对上男人深不见底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桃眸,一时间说不出来。
她攥紧双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奴婢只是个伺候人的奴婢而已,并无僭越少夫人的意思,奴婢前几日犯了错,也是真心实意想替少夫人调理身子,所以才听老太爷的话,到濯缨阁来伺候,老太爷也是为世子与少夫人的子嗣着想,还请世子将奴婢留下来,奴婢可以保证,不会出现在世子面前。”
李长澈面无表情看着她跪在地上的单薄身影。
青禾以为自己以退为进,会得到男人一丝怜悯。
她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懂事的微笑。
谁料下一刻,男人眯起眸子,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告罄,掀唇冷笑,“滚。”
青禾浑身僵住,小手攥得越发的紧。
……
后背热得厉害,仿佛一个火炉紧贴着自己。
薛柠动了动身子,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又压在自己身上。
她喘息一声,终于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沉黑暗涌的眸。
“阿澈,怎么是你?”薛柠心里一慌,“我的门。”
李长澈理所当然道,“早就撬开了。”
薛柠无奈,“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男人眸色浓郁,“你信不信我还要撬开你?”
某处被重重抵着,薛柠小脸儿涨得通红。
李长澈凝她几眼,薄唇压住她的,撬开某人齿关,一阵长驱而入。
薛柠挣扎不得,被他亲得头晕目眩,可脑子里还清楚记得昨晚做的那个梦。
“阿澈——你先放开我。”
薛柠双手抵住男人胸膛,呼吸急促的将他稍微推开。
李长澈这会儿兴致正浓,又是早晨,自不肯放过她。
薛柠被他咬了一口,纤细的脖子上一阵刺疼发痒,酥麻麻的,周身都软了。
他最知道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随意拨弄几下,便叫她眼圈儿一红。
薛柠伏在某人肩头,胸口微微起伏,“你属狗的么。”
李长澈埋头苦干,低声在她耳边说,“嗯,你的狗。”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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