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声提醒,“你别忘了我们要做的事。”
青禾紧咬牙关,眼眶绷紧,双手抱着怀里的衣服,手指几欲插进肉里,“我没忘!”
“反正……他也不喜欢我。”她眼底泛起一抹淡嘲,“他心里眼里只有薛柠一个,而我在李家这么多年,从未入过他的眼,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坏了你的大事。”
“你没忘就好。”男人淡淡看她一眼,沉声提醒,“别忘记我们姓什么。”
青禾闭了闭眼,压下眼底汹涌的情绪,“我知道,所以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哪怕他让她给李长澈下毒,她也没拒绝。
只是那日被薛柠从中干扰,最后那毒,只能从宫里入手。
但这样也好,也变相的成全了他们。
毕竟堂堂侯府世子若在李家中毒,真要闹起来,查起来,反而麻烦。
李凌风和老爷子的手段她都是清楚的。
她虽然想好了金蝉脱壳的法子,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在宫里中毒便不一样了。
就像现在,李长澈中了毒,薛柠也不敢声张。
即便知道是有人故意下毒,也不敢闹到皇家面前。
而李长澈智多近妖,他中毒重病,镇国侯府如同折损一将。
李老太爷如今也是个不中用的老糊涂。
李侯一心在温氏身上,只要从温氏入手,也能叫李凌风在关键时刻分心。
只要李长澈一死,整个镇国侯府便如同一盘散沙,将由他们为所欲为了。
其实最开始青禾是不想让他死的,她想等事成后,将他藏起来做自己的禁脔。
可他太爱薛柠,爱得让她嫉妒,让她忍不住想将他也碎尸万段,然后等薛柠也死了,让他们夫妻二人,天南地北,各埋一方,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这是最后一次了。”男人笑道,“阿禾,等事成,我带你走。”
青禾抬眼看他,“我会按你的吩咐,让李家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男人大手顿了顿,抚了抚她的发顶,“阿禾,我就知道,你永远是个乖孩子。”
……
薛柠并未走远,而是戴着斗篷,站在不远处的小巷口,远远看着成衣铺门口。
宝蝉探出脖子,隔着细雪看见青禾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薛柠睫毛颤了颤,目光看向远方,“就是那个人。”
宝蝉眨眨眼,“那个就是姑娘梦里的男人。”
“嗯。”薛柠努力记住他的面孔,幽幽道,“长得眉清目秀,一身青衣,文士模样打扮,是个读书人,只不知是什么身份。”
宝蝉恍然大悟,“所以,姑娘今儿是亲自将青禾姑娘送到此处来的?”
薛柠笑得意味深长,“对,因为这间铺子,就是那个男人的,她在府中急得团团转,我偏主动让他们见一面,也许他们这会儿正感激我来着。”
宝蝉睁大眸子,“姑娘又做梦了吗?”
“昨晚刚做的,便带青禾来试试。”薛柠弯眸,“没想到真来对了。”
宝蝉竖起大拇指,“姑娘,你真厉害啊。”
“好了。”薛柠嘴角轻扬,转过身,“我们回吧。”
宝蝉忙跟上,急道,“咦,姑娘不去捉奸么,机会难得,好不容易碰到他们两个一起呢。”
“捉奸做什么?”薛柠眯起眼睛笑,“我和阿澈在捉鬼呢,现在可以让浮生顺着这铺子往下查了,我相信,陛下千秋节之前,我们定能知道这男子的身份。”
“还是姑娘聪明。”
“一切听我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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