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漠视,我几乎从来不会怕任何一个人,但在面对他的时候,我害怕了。就像是遇见天敌一样。」
说罢,他又指了指鲁斯兰道:「你可以问鲁斯兰,他也是这样,他比我要敏锐得多,不可能感受不到那股气息,只是他一直强装着没有说出来。」
维克多将目光转向鲁斯兰。
但此时的鲁斯兰并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莫斯科的夜景。
「维克多,走私这一行,最大的成本不是货物,也不是运输,而是风险。在运输的过程中,有无数的风险,包括黑吃黑,海关扣押,还有竞争对手的暗杀,这意味着每一次交易都是在赌命。我老了。安德烈也老了。我们不能每次都拿着枪冲在最前面。」
「我们需要一个托底的人,这个人需要拥有绝对武力,拥有能够无视规则,能够在任何绝境下把事情摆平的能力。」
鲁斯兰转过身,「现在,王贺就是我的选人,有了他,我们将垄断整个欧亚大陆的高风险运输线。甚至可以触碰那些以前不敢碰的生意。」
维克多听着鲁斯兰的话,突然觉得一阵背脊发凉。
那个在靶场上单手压枪的年轻人。
战斗力居然————这麽夸张吗?
「那————光头尤里那边怎麽处理?」维克多下意识地问道。
「光头尤里?」
鲁斯兰冷笑一声,「我说过,他只是我养的比较凶恶的一条狗,从来没有恶狗是会咬主人的。等他到了,我会告诉他该怎麽做。」
「至於王贺的信息————我会给光头尤里一点。毕竟,只有把这潭水搅浑了,才能让王贺更加依赖我们,更加深地卷入我们的生意里。
京城,国家体育总局射箭训练馆。
王贺站在起射线上,手里握着是刚组装好的顶尖高端反曲弓。
在他身後几米远的看台上。
那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根据汪於简的介绍,这个人是射击射箭运动管理中心的副主任,张国梁。
此时张国梁的眼神很不友善。
作为体制内的老领导,他最讨厌的就是刺头。
.....................
.....................
在他眼里,王贺就是个典型的刺头。
仗着有点天赋,还没进队就搞特殊化。
全队集训不来,非要去国外搞什麽全甲格斗这种野路子。
这不仅仅不务正业,还有对组织纪律的挑衅。
如果不是汪於简死保,再加上上面有人打招呼说这小子是个难得的苗子,张国梁早就大笔一挥,把他的名字从全运会的大名单里划掉了。
「这就是那个王贺?」
张国梁偏过头,问身边的汪於简。
「是的,张主任。」汪於简陪着笑,「这孩子刚回来,时差可能还没倒过来,所以来的有点晚。」
「哼。」张国梁冷哼一声,「我看他精神好得很嘛。还有闲钱买那麽贵的弓。现在的年轻人,心思不放在训练上,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装备竞赛。」
汪於简心里暗暗苦笑。
这老家夥是没看见王贺先前几次比赛的时候用的是什麽弓。
要是让他看到之前的场面,恐怕就得骂王贺藐视比赛,吊儿郎当了。
说白了,张国梁就是想找个机会骂一下王贺。
「让他射几组看看。」张国梁找了个椅子坐下,「我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是特批回来的,但如果水平达不到我的标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换人。我这边不养闲人,也不养这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