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道:「最近是见过一次。」
方警官道:「能说说那次见面的背景吗?」
王贺道:「他是江昌大学的外聘教授,我是那学校的在读学生。有一些脑机接口方面的技术问题,我当时在做一个项目,他在这个领域有经验,就找他谘询了一下。」
方警官点了点头,记录的年轻警员在本子上快速书写。
方警官:「那次见面,地点在哪里?」
................
王贺:「天华集团的实验楼,罗毅在那边有个实验室。」
方警官:「大概谈了多久?」
王贺想了想道:「两个小时左右。主要是技术层面的内容,他给我讲了一些神经信号处理方面的思路,我们对了一下数据框架的方向。」
方警官:「那次之後,有没有再联系过?」
王贺:「发过几条微信,是关於技术问题的跟进,之後就没有了。」
方警官在桌上翻了一页手里的资料,「那次见面,罗毅先生本人的状态怎麽样?有没有提到什麽特别的事情,或者表现出情绪上的异常?」
王贺沉吟了三秒後道:「我记得状态不太好,人很瘦,精神也比较疲惫,但谈到技术问题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情绪方面,他提过一些个人上的困难,但没有讲细节,我也没有深问。」
方警官皱眉:「个人上的困难,是指什麽方向?」
「他说最近生活压力比较大,实验室那边也在走一些程序上的麻烦。我没有追问,他也没有主动多说。但我记得学校里有传闻说他家人似乎生病了,应该是这个原因。」王贺道。
方警官又问了几个细节,例如见面当天的时间节点,有没有第三方在场,离开时罗毅的状态如何。
王贺一一作答,细节和逻辑之间衔接得很流畅,每一个被问到的时间节点都能精确给出,且与天华集团门禁日志里的记录完全吻合。
方警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深入的切口。
大约二十分钟後,他把手里的资料合上,往後靠了靠,用一种更轻松的语气道:「差不多就这些了,您提供的信息很有参考价值。对了,最後一个问题,您十二月八日的行程方不方便说一下?就是大概的,去了哪,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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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包裹在随意语气里的核心问题。
方警官的问法也很老练。
如果直接问:你能证明你八号在哪里吗,会给人一种警惕感。
但方警官说的是:方不方便说一下。
前者是追问的语境,後者给的是主动提供的语境,这两种语境下对方的情绪状态是完全不同的。
王贺道:「上午在别墅里,下午去见了朋友,战龙搏击的林勇,他们在江昌市城西有个训练馆,我在那边待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後去了黑羽射箭基地,看了一下我的朋友上杉启的训练情况,晚上的航班回了杭州。」
方警官继续问:「林勇,训练馆的地址?」
王贺报了出来。
年轻警员把这个记录进去了。
「好,谢谢您。」
方警官站起来,伸出手,「今天麻烦您了,如果後续有什麽需要,我们会再联系您。
您也可以放心,罗毅先生的事我们会继续跟进。您也不用担心,目前来看他应该只是暂时失踪。」
王贺和他握了手,提起双肩包,走了出去。
走出分局侧门,迎面是一条不宽的街道,路灯已经亮了,王贺朝着主干道方向走,打算打车回去。
走出大约四十米的时候,他的步伐稍微顿了一下。
但不明显,也就是半步的差距,随即恢复正常。
街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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