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错愕的情绪。
他试图调动体内的规则之力冲破束缚。
但这是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物理剥夺。
他的身体关节不再受大脑支配，完全受制于头顶的十字架。
林平右手抬起，五指微扣，向上一提。
“咯吱。”
李无妄的身体随着细线的暴力拉扯，被强行掰正。
他的脊背被迫挺得笔直，头颅被死死拽起，仰视着前方的林平。
“你现在的行为。”
林平握着长弓，眼神如看死物。
“我不是很喜欢。”
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最直接的警告。
李无妄看着林平，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极度疯狂的审视。
“抱歉。”
李无妄开口。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没有任何抱歉的意味。
“我只是想……完成我的作品。”
李无妄眼底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狂热。
“我一直认为，我的作品已经很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直到你的晋升……”
他顿了顿，视线越过林平高大的身躯，看向下方的指挥舱，目光锁定了白溪和青女。
“准确来说，是她们的晋升。”
林平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透明细线瞬间发力，狠狠勒入李无妄的长袍。紫色的血液顺着长袍渗透出来，滴落在战车甲板上。
“所以呢？”
林平问。
李无妄根本不在意身体被切割的剧痛。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李无妄语速变快。
“我对你们那种低级的掠夺、打打杀杀，没有任何兴趣，我想完成一部……伟大的杰作而已。”
他直视林平的眼睛。
“我的职业，是【作家】。”
李无妄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底牌。
“我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写出一部完美的作品……就这么简单。”
话音落下的瞬间
李无妄的胸膛内部，爆发出极其刺目的青色光芒。
这股青光，与白溪、青女身上罗盘散发的光芒完全同源，但却透着一股不属于他的狂暴与混乱。
在这股青光的干涉下，李无妄的肉身虽然依然被【木偶牌】死死锁住，但他背后的那尊紫色锁链城灵，却动了。
城灵仿佛具备了独立的意志，直接穿过了李无妄被定格的肉身躯壳，迈开巨大的步伐，径直走向林平。
城灵每踏出一步。
周围的空气中就自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色文字。
这些文字在空中交织成篇，强行干涉、扭曲着周围的现实空间。
它试图将林平，连同整辆战车，全部拉入一个由它书写好的剧本之中。
林平冷笑出声。
“写书？“
林平根本不退，更没有任何躲避的打算。
他心念一动。
黑桃9，【未羊牌】，发动。
林平的双眼瞬间异变，化作一双真正的羊的眼睛。
横向的瞳孔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
篡改现实的规则力量席卷全身。
他在维持【木偶牌】绝对物理控制的同时，强行打破了扑克牌无法同时使用的系统限制。
双开。
梅花3，【万魔牌】，激活！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在林平体内响起。
极其诡异的暗黑色纹路从他的脖颈处疯狂蔓延，几秒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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