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隨意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贾庭耀可能是觉得擼熊已经不过癮了,不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便把心思打到了地瓜和小白的身上。
荀展已经见惯了,於是就把小白和地瓜给叫了过来。
眼巴巴的看著小白沿著自己的腿游到了自己的胳膊上,贾庭耀头一句话衝著荀展说的居然是。
“这蟒蛇没什么味!”
荀展理解错了,他以为贾庭耀说的是燉的味,於是笑著说道:“燉它,那可不行!”
“不是,我说的蛇的身上总有一股子难闻的味,类似於腥气的那种,但小白的身上一点没有,反而有股子淡淡的麝香味,不腥臭”贾庭耀说道。
其实,贾庭耀没说的是,蛇一般都体凉,但是小白盘到胳膊上没有给他这种感觉,反而是带著一点温润,那感觉就像是手触到了玉石上一样。
这时候,贾庭耀不由想起了爷爷的话,爷爷说这可能是幼蛟。
“那我还真没有注意!”荀展也有点奇怪。
因为小白刚来的时候是有点臭味,不过后来就没有了,他还以为自己给小白洗过澡给洗掉了,荀展以前可没有接触过什么蛇类,他以前吃饭都省,哪有钱养宠物,更別说蛇了,要不是卡洛这俩二傻子,没头没脑的送来,他这辈子也不会养蛇玩,更別说鱷鱼了。
“我也没有见过几条,就是以前在动物园的时候摸过一条蛇,当时感觉心中毛毛的,不过小白挺特別”贾庭耀说道。
荀展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得哦了一声。
扯了一会儿,两人没什么聊的了,於是乾脆把石头给拿了出来。
这回话题就有了,人家贾庭耀可是家传的手艺,谈起玉石来比荀坚这个半调子可牛逼太多了,从什么场口开始讲,讲到什么裂什么牛毛纹,又讲到了水种,还有各种玉石成品,还有什么玉雕大师哪家的工好,哪家的工一般徒有其名之类的。
洋洋洒洒的讲,荀展也就洋洋洒洒的听,尤其是听到赌石的故事,更是听的津津有味,和听故事会一般有意思。
“赌石赌发了这么容易?”
荀展听到贾庭耀说有人十来年前,赌了一块石居然运气好到直接赌涨到了一个小目標,一块石头就把自己的人生给干退休了,让他不由心生嚮往。
“这事儿,十万个玩石头的都不一定出一个,赌石这东西”。
说到这里,贾庭耀摇了摇头:“这么说吧,和中彩票差不了多少,赌到这种大贏,和中一千万的机率差不多。
你想想,场口出来的石头,但凡是表现好的,在场口的时候已经有国內大玩家去看了,这些人挑剩下来的,才会流到公盘上,切开了摆明了售。
只有那些表现不好的,但是又能骗到人的玩意儿才会让人赌,几乎就是十赌十输,小贏还可以,大贏?可能性不大”。
“那边的矿很多?”荀展好奇的问道。
“那边的矿多是多,但是哪一个矿不是握在军阀的手中,有俩钱想去那边开矿,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贾庭耀说道。
说完又道:“现在国內的翡翠市场也不景气,主要是行业內的人把这行业给玩死了,一般小货什么的现在想出都难,只有做高档货还能挣上一点————”
贾庭耀把现在国內翡翠市场的行情大致说了一下。
荀展也听过类似的评价,怎么说呢,这玩意儿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普通人也不可能玩上什么好货。
但你说翡翠不值钱吧,也不是这么个说法。
你说黄金值不值钱,肯定值钱啊,它是天然的货幣!
这逼格够高了吧,但荀展看过一篇记载,一条小黄鱼在饥荒的时候,只能买到三斤白面,你还別嫌贵,因为过了三天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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