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客气的把这颗宝石收好，舔着脸笑得贱兮兮的。
“这个啊....”张教授咳嗽了一声：“我家不过洋节，我只是来这边工作，又不是来这边上户口，我家没这个习惯。”
“那新年红包有的吧？要不我提前给您磕一个，您给我塞份压岁钱？”
“离过年还早，压岁钱哪儿有提前给的。”
“抠门。”
“你小子！那把石头还我！”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一口唾沫一个钉，可不带耍赖的啊。”
这臭不要脸的模样把张教授给气笑了，但他还不至于计较这个。
“对了，教授，你之前说到第一点时，最后是不是用了几乎不可能做到？”
林恩的记忆力很好，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的。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让魔文魔法变成魔咒魔法那样，可以被巫师继续操控，这件事情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完成？”
“这只是理论上可行。”
张教授微微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研究的是古代魔法和古代魔文，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魔法，威力更大、效果更强、持续时间更长、魔力形态更稳定。”
“那些几千年前就存在的古代魔法遗迹里，甚至还有到现在还在生效的魔法，在魔法世界里，这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奇迹了。”
“任何魔法都不可能在不借助炼金矩阵的情况下长时间的维持自己的存在，但古代魔法例外，我曾经挖掘了一个距今三千三百年前，位于爱琴海附近的一处古代魔法遗迹，那里的机关还在运转，巨石漂浮在空中，哪怕建筑已经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废墟，可它依旧是一座‘空中花园’。”
“没有任何炼金矩阵的痕迹，那个时代的欧洲，炼金术还未形成体系，巫师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探索着魔法。”
“对于世界而言，那样宏伟的空中建筑，不亚于奇迹。”
“如果霍格沃茨的城堡没有巨大的炼金矩阵的维持，它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它的神秘魔力。”
“古代魔法并不是咒文魔法，根据我的研究、其他人漫长的探索，以及使用者的亲口讲述，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古代魔法是一种俚语魔法，形态依旧维持在魔法诞生的最早期形式，但同时，古代魔法也是一种魔文魔法，但这种魔文是极其特殊的‘私有语言’。”
“每一个可以使用古代魔法的施法者，他们所能够使用的古代魔法，或者使用魔法的方式都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口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方言，哪怕是同为古代魔法使用者的其他人，也没办法读懂对方所说的‘话’，除非那是一条已经提前被主人翻译过的留言。”
“这是魔法界最难以探索，但也最吸引人的神秘，如果能够破译某个古代魔法使用者留下的私有语言，那么理解了这种语言的人，将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好处。”
“让理解了这种语言的人具备使用古代魔法的力量？”
“不，不是。”张教授摆了摆手，“那是一种类似于....顿悟的灵感启发，难以形容，难以描述，在有记录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四个人做到了这一点，他们每个人都在历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甚至比那些可以使用古代魔法的施法者更加的了不起，因为他们只是拥有了使用权，而不代表他们能够理解自己所具备的独特力量的本质是什么。”
“比如说——欧洲巫师最熟悉的大魔法师梅林，他并不是古代魔法的使用者，但他是破解了古代魔法秘密的四个人之一。”
听到这里，林恩也不免有些心动，这种只能亲身体会而不能让他人言传的神秘，是他很难拒绝得了的诱惑。
“教授，你之前一直在强调，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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