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律所有事,先走了,说晚上再来。
温昭宁回到病房。
温晚醍麻药刚醒,人还气若游丝,就攒劲开始八卦:“姐,你……你和他又在一起了?”
温昭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妹妹形容她和贺淮钦的关系,毕竟妹妹还没谈过恋爱,她怕坦诚自己和贺淮钦的关系会影响妹妹的恋爱观。
“你先别说这些,好好休息吧。”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嗯。”
温昭宁含糊地认下了。
睡在一起,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在一起呢。
温晚醍听到姐姐承认,苍白的脸上荡开一丝笑意。
“太好了……兜兜转转,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当年……如果不是陆恒宇要强娶你……或者那次你们私奔成功……你们娃都打酱油了……”
温昭宁揉揉太阳穴,妹妹温晚醍不知道,她和贺淮钦的娃已经会打酱油了。
青柠的身世,之前是不能和家里说,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说。
“晚媞,其实……”
“你好,请问这是温晚醍同学的病房吗?”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温昭宁回头,看到一位穿着风衣的男士站在门口,这位男士约莫三十岁出头,面容英俊,气质更是儒雅。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宋青宴。”
病床上的温晚醍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眼睛倏地睁大,向来大大咧咧的她,脸上迅速飞起两朵明显的红晕,声音也变得细如蚊呐:“姐,这是我们学校的宋教授。”
温昭宁捕捉到妹妹这罕见的羞怯姿态,心中立刻了然,妹妹温晚醍应该是喜欢这位宋教授。
“宋教授,你好!”温昭宁起身相迎,“我是晚媞的姐姐,我叫温昭宁,谢谢你来看她。”
“你好。”
宋青宴手里拿着一束清新的百合花和一个果篮,他把果篮递给温昭宁,捧着花走到温晚醍的病床前,将花束放在了床头。
“我听胡星说你阑尾炎发作,动了手术,现在感觉怎么样?”宋青宴的言辞保持着师长的分寸感。
“还好。”
宋青宴点点头。
两人忽然就无话了。
病房里充斥着一种暗流汹涌的安静,温昭宁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碍事,赶紧找借口说要去打水,拎着水壶走出了病房。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妹妹温晚醍开口:“你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吗?你还来看我干什么?”
温昭宁:“……”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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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在医院楼下溜达了一圈,再上楼时,宋青宴已经走了。
“晚媞,你和宋教授什么关系啊?”温昭宁忍不住好奇。
“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
温昭宁怎么觉得看着不像啊,刚才宋青宴看着温晚醍的眼神,并不清白。
“我表白过,但他道德感特别强,说自己绝对不和他的学生谈恋爱。”
“那你放弃了吗?”
“没有,我在等,等我毕业不是他学生的那一天,再去追他。”
妹妹温晚醍从小到大都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她性格直率,爱憎分明,做事有规划,执行力又强,很少犹豫不决或随波逐流,当年,父亲和陆家沆瀣一气,是她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温昭宁和贺淮钦私奔。
她甚至放言:“如果陆家不罢休,大不了就让我替你去嫁那个陆恒宇。”
妹妹的全力支持,让温昭宁一度真的下定决心为自己和贺淮钦的感情搏一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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