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痛!”
郁尧变得更加敏锐了,一点点小的变化都逃不过。
邬域只能妥协的脱下外衣,胸口处缠绕着破旧的染血的纱布。
战场上医疗条件有限,能够将伤口包裹起来,就已经算是很好的处理方式了。
郁尧嘴角一撇,差点掉下泪来,他强撑着吸了吸鼻子:“我这里还有一些干净的纱布和金窗,要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邬域握着郁尧的手腕摇了摇头:“没关系,不用再包扎了,伤口已经快恢复了。”
郁尧这一次格外的坚持,没有一点退缩:“我才不信,你今天要是不让我看的话,回去我就跟你和离!!!”
邬域没办法,只能任由郁尧将他身上破旧的纱布除去。
伤口血肉模糊,根本就没有愈合的样子,而且已经和纱布粘连在一起,需要一点点的玻璃开,每次动作稍微一大,伤口处就会再次涌出一股血。
郁尧眼前有些模糊,他伸手抓着邬域的手,让他帮自己擦掉泪。
“疼不疼?”
伤口很长,一直从肩膀横跨到腰腹部,最深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骨头,而且边缘开始发红发肿,明显是已经感染了。
“那么严重的伤害,说不疼,要不是我发现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郁尧翻出来当初离开的时候,岑虞准备的那些外伤药,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小心的覆盖在上面,严重的地方需要用针线缝合。
郁尧小心的压着还算完好的皮肉,针尖刺进皮肤当中。
邬域还没说疼呢,郁尧指尖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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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域伸手捧住郁尧的侧脸,和他顶了顶鼻尖,又亲了亲唇瓣:“一点都不疼,真的,你放心来处理就好了。”
都是人,都是鲜活的血肉,怎么可能不疼,只是忍受疼痛的能力更强一点罢了。
郁尧抽了抽鼻子,然后用力深呼吸一口气,自己现在不能乱:“别跟我说话了!”
邬域听话的点头,然后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嘴。
不到两个呼吸间的时间,郁尧又开始。
郁尧:“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爱我了吗?”
邬域:“……我的错。”
郁尧:“不要说话,打扰到我的动作了,万一缝歪了怎么办?留疤很难看的。”
邬域:“好,我不说话了。”
“你看!你看!你又说话,老是打扰!!再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邬域沉默。
郁尧:“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爱我了吗?我要和你和离!”
邬域微微叹了口气,知道郁尧现在的无理取闹,完全是因为心慌:“我爱你,特别特别的爱你。”
“不会和离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郁尧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伤口全部处理好,又用干净的纱布裹好。
邬域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已经被裹满了,除了最重的伤口之外,还有几处皮肉伤。
郁尧干脆全部都裹上。
邬域现在终于可以伸手把人抱在怀中了,郁尧害怕碰到他的牲口,一直小心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今天你躺好,千万不要用力,我好不容易缝好的,你如果再崩开的话,我可就不管了。”
邬域额头青筋都快忍出来了,每当他克制不住的时候,郁尧就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不许动,不许动!!”
邬域从来没吃过那么艰难的一顿饭,忍的身上全都是汗。
邬域获全胜的消息在五日之后,快马加鞭的传到了京都。在早朝的时候,正好宣布,所有的大臣们都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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