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说出来。
孙嘉在看清此时踏上的场景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甚至顾不上殿前失仪了,伸手用力的揉了揉眼,才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宽阔的龙榻上躺着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而此时小皇帝被摄政王搂在怀里,就连手腕都被捏着,脖子上还带着不明缘由的红痕。
闻人岚仿佛宣誓占有欲的一样,伸手勾住郁尧的腰,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
郁尧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把这个东西让人……算了,你亲自去给状元郎送去,然后告诉他这是关键时刻救命用的,让他不要给任何人。”
孙嘉此时还处于世界观重建的时刻,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伸手把那个轻飘飘的小布包接了过来,随手塞进袖口当中。
郁尧想起来那个从自己袖口里面掉出来的娃娃,当即阻止:“别放那里把东西放怀里!!?”
孙嘉被皇帝忽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十分听话的把小布包拿出来放在怀中,还拍了拍确定不会掉出来。
郁尧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去送吧,一定要确保东西送到他自己手上,不要让任何人转交。”
“不用告知其他人,你自己悄悄去就可以了。”
孙嘉恍恍惚惚地离开了,连跟着他的小徒弟喊他都没听见,脑子里还在不断回荡着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这种东西真的是自己能够知道的吗?
朝堂之上,皇帝和摄政王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步,结果私底下居然睡在一起吗?
这件事情如果说出来,那恐怕所有大臣的下巴都会齐刷刷的惊掉。
郁尧终于把这件事情给做完了,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身体又倒回闻人岚怀里:“好了,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休息了。”
“陛下给状元郎了什么东西?”
郁尧忍不住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把脑袋压在闻人岚怀里:“一些药而已,毕竟他这次前去的地方很是危险,给他一些保命的方子。”
“陛下和状元郎关系好像很好。”
郁尧听都不用听,就已经闻到这话里酸溜溜的味道了,忍不住抬头瞥了闻人岚一眼。
“王爷还要和状元郎争风吃醋吗?”
“本王为何要跟一个一点政绩都没有的小官争风吃醋?”
郁尧幽幽的开口:“那王爷手上的力气是不是有些大了?”
郁尧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经被捏红了一块,红印压在瓷白色的皮肤上面,竟显得有些狰狞。
闻人岚连忙松开自己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懊恼,然后小心的在郁尧手腕上蹭了蹭。
“王爷以为谁都能有机会陪朕同榻而眠吗?这份殊荣,王爷可要接好了。”
“不然朕这榻上随时都有可能换人。”
闻人岚垂了下眼皮,阴沉的神色定格在郁尧满不在乎的脸上:“陛下还想见谁?需不需要本王现在去帮你喊来?”
郁尧:“休想从我嘴里套话!!”
“现在要叫几个名字出来,你是不是现在就提见要把人给杀了?”
闻人岚之前可是一名武将!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的血。
闻人岚指尖捏着郁尧的下巴,在他喉结上轻轻的挠了一下:“谁说陛下愚钝?本王觉得陛下聪明的很。”
郁尧困的大脑都已经变得不甚清醒了:“王爷可说过要一直庇护朕的。”
闻人岚宽厚的掌心压在郁尧单薄的背上。
怀中的身体实在是太瘦了,只有薄薄的一片轻而易举的就能扯入怀中,稍加禁锢,这人就无法逃脱,只能红着眼,委屈巴巴的骂人。
尽管清楚小皇帝是为了迷惑自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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