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他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怨气,可惜,怨气终究会吞噬他。”
“你胡说!”酸菜汤挥动铁铲,灶火化作赤金色水链,缠向菌执事。
菌执事冷笑一声,黑雾化作菌菇,挡住了水链。水链遇菌即腐,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用的,”菌执事说,“怨气能腐蚀一切。”
“用火种!”巴刀鱼将焦炭火种掷向菌执事。
火星落在菌菇上,菌菇顿时剧烈收缩,怨气“滋滋”冒烟。菌执事闷哼一声,后退一步。
“火种……”他盯着巴刀鱼掌心的焦炭,“黄片姜给你的?”
“没错,”巴刀鱼说,“他是我们的导师。”
“导师?”菌执事笑了,“他只是个逃兵!三十年前,他眼睁睁看着初代厨神被怨气吞噬,却什么都没做!”
“你胡说!”娃娃鱼说。
“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问他,”菌执事说,“他就在码头。”
他指向码头尽头。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是黄片姜。
他穿着普通的布衣,手里拿着一串姜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只是来散步的老人。
“老头!”酸菜汤喊道,“他是食魇教的执事!”
黄片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菌执事,叹了口气:“你还是来了。”
“我当然要来,”菌执事说,“你欠我的,该还了。”
“我欠你的,早已还清,”黄片姜说,“初代厨神的死,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菌执事笑了,“你明明可以救他,却选择了逃避!”
“我救不了他,”黄片姜说,“怨气已经侵蚀了他的灵魂。我只能封印怨气,保护他的遗骸。”
“保护?”菌执事说,“你只是想独占金鳞血!”
“金鳞血是初代厨神的遗物,”黄片姜说,“它不属于任何人。”
“不属于任何人?”菌执事说,“那它属于我!”
他伸出手,掌心的怨气化作菌菇,缠向黄片姜。黄片姜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姜糖,扔向菌菇。姜糖遇菌即燃,化作金色火焰,挡住了怨气。
“姜糖……”菌执事盯着黄片姜,“你还是老样子。”
“我老了,”黄片姜说,“但厨神的传承,永远不会老。”
他看向巴刀鱼,目光中带着欣慰:“你做得很好,孩子。”
“老头,”巴刀鱼说,“初代厨神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十年前,食魇教试图用金鳞血污染玄界生气,制造怨气,”黄片姜说,“初代厨神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与他们交战。他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怨气,保护了玄界与人间的平衡。”
“那你为什么隐瞒真相?”酸菜汤问。
“因为危险,”黄片姜说,“食魇教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不想你们卷进来。”
“可我们已经卷进来了!”酸菜汤说。
“是的,”黄片姜说,“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看向菌执事:“他想要金鳞血,用来唤醒食魇教的教主。”
“教主?”娃娃鱼问。
“食魇教的教主,是初代厨神的另一个弟子,”黄片姜说,“他被怨气侵蚀,变成了怪物。他想要金鳞血,用来恢复力量,吞噬玄界与人间。”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巴刀鱼说。
“没错,”酸菜汤说,“我们是玄厨!”
“玄厨?”菌执事笑了,“一群小屁孩,也敢自称玄厨?”
“他们不是小屁孩,”黄片姜说,“他们是新一代的厨神传承者。”
他从怀里掏出三块姜糖,递给巴刀鱼、酸菜汤和娃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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