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在娃娃鱼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找到她、锁定她、然后把她转化成他们的人。”
“用邪气印记?”巴刀鱼瞬间明白了。“这条小银鳞食灵身上的邪气,不仅是追踪标记,更是一个诱饵。它激活了娃娃鱼的血脉,同时也让释放它的人知道了娃娃鱼的准确位置。”
“没错。”黄片姜说,“时间非常紧迫。我估计,对方少则三天,多则一周内就会行动。不是来探查,是直接来抓人。”
餐馆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的沉默,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在等待一个答案,而此刻,是在面对一个答案。两者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名字叫“选择”。
酸菜汤最先打破了沉默。他没有激动,没有拍桌子,而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开口,平静得不像他:“我十五岁那年,被协会从垃圾堆里捡回去。在那之前,我在街头混了三年,见过太多人为了自保把同伴推出去。我发过誓,这辈子不做那种人。”
他站起来,走到娃娃鱼身边,把自己那件永远带着泡菜味儿的夹克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夹克太大了,几乎把小姑娘整个裹了进去。
“店主,”他说,“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巴刀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娃娃鱼。
娃娃鱼裹着酸菜汤的夹克,只露出一张小脸。她看着黄片姜,问:“黄叔,如果我不觉醒血脉,食魇教是不是就找不到我了?”
“也许。”黄片姜说,“但只是也许。他们已经锁定了大致范围。你血脉不醒,防御手段更少,一旦遭遇,更危险。”
“那如果觉醒呢?”
“觉醒之后,你的读心能力会大幅增强,同时会获得银鳞一族的天赋技能——调和。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因为从没有人完整记载过。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你会成为食魇教最想除掉的人,但也会成为我们这边最有力的武器。”
娃娃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转头,看向巴刀鱼,问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店主哥哥,你说,咱们餐馆的菜单上,是不是还缺一道菜?”
巴刀鱼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只有真正经历过事的人才有的笃定。
“缺。”他说,“一直想加一道,名字都没想好。”
“那等我血脉觉醒了,”娃娃鱼认真地说,“我用调和之力,帮你调一道新菜。名字就叫——叫‘银鳞汤’。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哑的,可她挺直的脊背和紧抿的嘴角,分明在说:我已经做好了选择。
巴刀鱼深深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好。不过名字得改改,‘银鳞汤’太直白了。”
“那叫什么?”
“叫——”巴刀鱼想了想,“‘归位汤’。”
黄片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沙哑粗粝,像老姜在砂锅里被慢火焙出的焦香,带着二十年的沧桑,也带着一丝释然。
“好!好一个归位汤!”他拍着大腿站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我守了二十年的鳞片,总算没白守。丫头,我接下来传你一门功诀,专门配合你的银鳞血脉,练好了,甭说什么食魇教,就是他们教主亲自来,也得被你一碗汤泼回去!”
气氛终于松动了一点。
酸菜汤趁机插嘴:“等等,黄片姜你刚才说守鳞者是三个字‘守鳞者’,你自己的身份交代了,那‘古灶再燃’又是啥意思?”
黄片姜的笑容淡了淡。他看了巴刀鱼一眼,目光在那道从眉心划过鼻翼的旧伤疤上游移了一瞬,然后很快移开。
“那个嘛,”他含糊道,重新叼起那根烟,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以后再说。今天的事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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